動起來,誰人能敵?
甘平群正在咀嚼蒙女“搗蛋鬼鑄的利器”那句話,想起天倫劍乃是師尊所鑄,“搗蛋鬼”三字豈非直指他的師尊?由此又聯想到于是子夫婦曾呼于非子為“小搗蛋”,不禁頓時大悟,急棄劍拜倒,恭呼一聲:“師娘!”
随着這聲高呼,三女連帶華倫正也一齊下拜,卻聽蒙女在遠方笑道:“你這小酸丁還算乖覺,但我不喜這套,本山四野神上别人的當,鼎耳已貼好了,可放他走,黑衣奸徒個個該殺,你還有一個女伴在林宮拼命,一時還不至于落敗,來日大難,你應不驕不惰,勤練藝業,此外并給你們每人一粒丸藥,補你雙膝下跪之情,好生去罷。
”
“謝謝師娘!”
“謝謝前輩!”
各人開口稱謝,猛覺一縷清香穿喉人腹,擡頭一看,那有什麼蒙女蹤影?
敢情對方使的是“傳音入密”的氣勁傳聲,六名黑衣人仍毫無所覺的愣在場外,四名野神仍匍匐地上。
菊兒随衆起身,一眼看見黑衣人回身要走,恨恨地喝一聲:“留下頭來!”
雖然那蒙裝少女是甘平群的師娘,藝業通神,菊兒敗得心服口服,但若非這夥黑衣人誘出四位野神,而緻使她鬧個沒頭沒臉?一股怨氣遷到黑衣人頭上,又有蒙裝少女“黑衣奸徒個個該死”的話,下手絕不容情,金龍匕一閃,即達敵人腦後,
這夥黑衣人雖以八人之力拼鬥金、範二女,但若論藝業,也各登高手之林,若非意欲生擒,敢情二女已經送命,後來又親眼看見飛刀點傷持杵野神的事,是以大有戒心,一聞嬌叱,頭也不回即向側面飄開。
菊兒冷哼一聲,手腕一抖,金龍匕改射為掃,一道金光掠向右方,看即切到敵人後勁。
那知就在匕首将及的瞬間,猛覺一股潛勁由林裡沖出,金龍匕被沖得縮回尺許,這一刀竟又落空。
各人看出有異,吆喝一聲,四道身影同時撲出。
菊兒流年不利,同一個夜裡兩度失招,氣得她一步沖上,冷笑一聲道:“原來有高人躲在裡面裝甲魚,怎不出來讓姑姑奶奶見識?”
林裡分明藏着有人發掌,要不,那柄勁射如箭的金龍匕怎會縮退尺許?但那人居然有大耐性,由得菊兒罵他是甲魚,也悶着一聲不響,連甘平群等上前截殺六位黑衣人,他也不現身相救。
各人遇這奇事,又太迫近林緣,恐怕林裡忽然射出暗器,厮殺時太存戒心。
甘平群獨自背向樹林,一枝天倫劍蕩起霞光萬道,把三名黑衣人迫得步步後撤。
餘下一男二女卻沒這分膽量,隻好各自纏鬥一名黑衣人,還得時刻留心突然前的襲擊,隻能略與上風。
若果菊兒那柄金匕能夠生效,六名黑衣人那怕不頃盡滅?
她家學淵源,還有不少種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