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橫屍就地。
”
“未必!”甘平群打定誘出對方全部劍術,索性做出蔑視的視情,含笑拱手而立。
寶緣見他大模大樣,心頭真也氣了,嬌叱一聲:“姑娘先教相信就是。
”
但見她劍勢一動,頓起一片如海的銀濤,向甘平群身前湧到。
甘平群看出是自己師尊的劍路,但這一招居然不在“天演”、“天倫”、“天戮”等劍法之内,急忙連走三個方位,才避開這一劍之擊。
寶緣微“噫”一聲道:“你這窮酸果有點鬼門道,這一招‘情海翻波’竟也未能傷你。
”
“好說。
姑娘盡力施為就是。
”他雖然裝作十分從容,實則心下十分緊張,分毫不敢大意。
華倫正看對方一連兩招,端的是博大精深,自己在鋼龠上雖有過人的造詣,暗估若和對方交手,也難接下十招,急叫道:“老侄萬勿大意。
”
“大叔放心,這姑娘功力不行,空有好劍法也沒用處。
”這幾句話激得寶緣心頭火發,狠狠地一咬櫻唇,哼一聲道:“小子,你再看吧!”
但見她一枝長劍撒起萬朵銀花,劍氣漫空,劍風銳嘯,眨眼間已把甘平群的身影困在劍光之下。
然而,甘平群自從和轉輪老魔交手,對方固是學去幾招劍法,但他也同樣學到“天戮劍法”十八招,加上“天演”、“天倫”,統共有五十四招之多,寶緣使出這套劍雖不在五十四招之内,但劍路也大緻相同,是以不慌不忙,在光影中尋暇蹈隙,并施出尤成理那套“馭氣行空”的氣功,讓劍氣推他身子往來遊走。
寶緣見對方竟是把手臂圈在胸前,自己劍尖一到他身前幾寸之地,反把他推出很遠,禁不住叫道:“小宮主,這厮也學會你的馭氣行空,寶緣敢要吃癟。
”
翟妮甯冷冷道:“你鬼叫什麼,珠緣也加上去。
”
菊兒冷笑道:“想行群毆麼?”
翟妮甯漠然道:“正要殺這小子好教你們心疼!”
這一句話,充分暴露她一腔妒火,但甘平群卻聽得心頭冰冷,他本來還打算設法規勸免緻增多一位強敵,看這情形,那還有勇氣說出,縱是鼓足餘勇開口,那還不是白費工夫?
他在這刹那間,禁不住往身子一顫,寶緣一聲嬌笑,劍如電射,疾抵心坎。
旁立各人都駭然驚叫,同時撲出。
甘平群猛覺自己失神,也驚得一蹬腳跟,全身倒射五丈開外,低頭一看,襟前已被劍尖點破一個小洞,幸未傷及皮肉。
“好險!”他暗叫一聲,卻見華倫正已截上寶緣,隻在一招之下,便即險象叢生,急道:“大叔讓我教訓這狠丫頭!”
他這時已不再客氣,話聲甫落,一陣陣“彈甲飛垢”的銳風,已震得對方一枝長劍當當作響。
華倫正見他再度撲上,情知這番定下了狠心,不緻于心慈失招,說一聲:“賢侄當心!”便已飄然退下。
菊兒卻趁這時候,惡狠狠地指着翟妮甯喝道:“賤婢你過來罷!”
翟妮甯冷笑一聲,轉向身後叫一聲:“珠緣上去!”一位紫衣女漫聲縱步而出。
葉汝惬急一步躍出,截下那紫衣女,喝道:“想死的就先發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