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轉向敵方,但見恨宮主人仍是前次那樣打扮,左右兩旁分立在四名美豔絕色的少婦,少婦面前,站有一列紫裳少女,計有十六名之多,然而,個個年紀在十六歲左右,一手執着拂塵,肩後斜露劍柄,飄飄然如仙女臨凡。
恨宮主人身後,是四名身襄紅氈,隻留有一對朗星似的眼珠的聖婦,這夥怪婦兩旁又分列有八名紫裳少女。
翟妮甯此時正緊依在恨宮主人的左側,喃喃訴說不休。
雖僅是轉身一瞥,甘平群已看出對方計有三十三名少女,八名少婦,四名看不見面目的怪婦和一位藝業足與轉輪王并駕齊驅的恨宮主人,對方人數比已方多出一倍,而且沒人受傷,由此看來,藝業也比同行諸人為高,若果尤成理一班老俠不能和紅氈裹體的婦怪交個平手,隻怕傷亡已是難免。
他還在暗估如何對敵,才可穩操勝算,恨宮主人已聽罷女兒的訴說,目放精光,冷笑一聲道:“來人可是尹家那賤婢?”
菊兒冷哼一聲道:“姑娘姓尹是不錯,賤婢該是你家的。
”
根宮主人見她淺笑輕嗔模樣,反而笑起來道:“她好大膽子,
喬裝别人,暗藏利器,毀卻我女兒一半功力,若非啞老兒肯另送一粒天龍膽,她這一輩子可是不完了?現在居然敢在本宮面前喝陣,我先問問寶緣、珠緣、珍緣、緣那四個丫頭在那裡?”
菊兒指向身後,漠然道:“她四人棄暗投明,敢投神女宗下。
”
恨宮主人星眸射光盈尺,大喝一聲:“神女宗敢收容本宮叛徒?”
寶緣四女雖有各人擁護,而且站在葉汝惬身後,但她長期處在淫威之下,仍因恨宮主人一喝而感到心寒。
菊兒冷笑一聲道:“神女宗掌門人就在這裡,你問她敢也不敢?”
根宮主人一怔,星眸一轉,喝道:“淩念生出來答話!”
菊兒噗一聲笑,讓過一邊,葉汝惬蓮姗姗而出,拱手胸前,含笑道:“林宮主你弄錯了,神女宗掌門是區區葉汝惬,貴宮既敢收留敝宗弟子周羽步與吳汝恕在先,敝宗收留貴宮四位待女也不算過份。
”
她年紀雖輕,但為了保持一宗之主的威嚴,面對強敵侃侃而談,根宮諸女都暗自心折,齊流露出訝然之色。
恨宮主人又是怔了一怔,臉色微沉道:“誰說周羽步和吳汝恕在恨宮?若不指證進來,休怪我把你廢了。
”
葉汝惬嫣然一笑:“林宮主是宇内一狐王,藝臻專境,自不必說,葉汝惬執掌神女宗,景仰已久,至于貴宮專收别派弟子,早已名傳遐迩,貴宮歲月并不易度,當然有難耐峻威的弟子向外洩機,何須指名道姓,徒增不快。
”
她以從容的風度,說到恨宮歲月難度,對方大部分婦女已頗動容。
恨宮主人恐怕被她挑起内哄,一聲清笑,打斷她的話頭,旋即凜然道:“好一個利口妖女,周羽步,你若是自願來我恨宮,可将這妖女擒來,待我問她何以歲月難度?”
她身後一位紅氈裹體的婦人随聲一飄,疾走半個弧形,超出同列諸女前面,先向恨宮主人低頭一躬身子,輕說一聲:“恨婦遵令。
”
身軀一轉,已像旋風般落在場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