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雲鳳急叫道:“你們别來放刁。
”
張靜君一看三女神情,心頭明白,失笑道:“你這三位刁姑娘作耍人了,好哩,我自有道理。
”
三女似都明白“自有道理”的意思,各在自己臉上頰上升起兩朵紅暈,卻聽轉輪王沉聲叫道:“湘雅,你和那小子交手,得當心他那枝天倫劍,好歹也要逼出他全部武學。
”
甘平群漠然一笑道:“老魔你打的好主意,為了偷學劍法,打算犧牲你的愛妾麼?”
恨宮主人原是要找甘益苦洩恨,不料甘平群先下場來揭破老魔陰謀,不禁微微一懷,旋即豔臉一紅,怒叱一聲:“小子,接招!”
她話一落,左掌一指,五縷白色如激箭射出,右臂橫抖睛更加激起一道旋風。
“咦——玉清罡氣。
”
甘益苦猛覺恨宮主人練成“清華錄”的武學,不覺駭叫出聲。
尤成理微笑道:“老弟台别着急,令郎對這方面也有造詣。
”
果然在這刹那,甘平群十指平伸,十縷如煙似霧,似實似虛的氣勁已伸長三尺,與恨宮主人的罡氣絞成一團。
頃刻間,場中幻起一團白霧,把二人的身形包沒。
藝業較次的雙方高手,已無法風看見交手情形,但練成“虛實生白”、“霧裡看花”目力的少數人仍可看出霧中兩人在騰挪撲擊,全以罡氣發掌封搏,是以聲息霧無。
也不知菊兒是否看見霧中情形,但她卻向金雲鳳等人傳聲吩咐幾句,首先鼓掌叫道:“平哥哥多用勁呀,就可推翻那妖狐了!”
“打得妙!”
“好招!”
“……”諸女的贊美聲,彼落此起,鬧起一片。
翟妮甯怒喝一聲,沖進場中。
菊兒笑說一聲:“我來了!”
綠影一閃,已落到她身前,左臂一揮。
猛喝一聲:“着!”
翟妮甯連續在金龍匕和天演劍上吃虧,當真怕了尹家的陰陽十六絕,本想發掌相助親娘,聞聲卻往旁邊一縱,那知腳剛踏出,一片寒氣已臨頭罩下,隻得仰身一掠,不料慌忙避招,忘卻離那些紫衣女不到半步的餘地,這一倒掠出去,“蓬!”一聲響,恰是一頭撞上這些紫衣女酥胸,一聲慘呼,那紫衣女頓被她撞暈過去。
菊兒并沒有飛了匕首,卻白吃吃嬌笑道:“羅雪青,你可是要想着吃奶吧?”
翟妮甯自己也撞得頭腦半暈,一跤跌在石寺上,頓得屁股生痛,滿臉通紅彈了起來,定睛一看,已見金雲鳳手中捧着霞光映彩的寶劍屹立場中,左首是葉汝惬還算小可,右首那嘻皮笑臉的尹瑞菊真令她氣極,厲聲道:“賤丫頭,你們統統找死。
”
菊兒揚着臉,漠然道:“不錯,你怕死就上來!”
翟妮甯氣極之下,再見三女得意洋洋,更是急妒攻心,“锵——”一聲響處,一枝帶有小鈎,精光四射的寶劍已執在手中。
菊兒不勝驚異,悄聲道:“這賤婢才個把時辰不到,她由那裡得來這枝好寶劍?”
金雲鳳接口道:“敢提向她外婆借來的吳鈎。
”
菊兒向坐在北方的冰雪堡諸人一瞥,點點頭說一聲:“正是,那婆子已不帶劍。
”
翟妮甯一劍在手,豪氣萬丈,走回場中,劍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