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齊過來擋在不老仙婆面前,叱道:“你這老婆子敢再上來,姑娘就鈎下你的頭來。
”
不老仙婆見吳鈎劍落在金雲鳳手中,怒喝一聲:“拿來!”鋼拐也當頭劈到。
金雲鳳記起前次在冰雪堡被擒之事,心頭恨極,喝一聲:“怕你不成!”腕底一振,吳鈎劍已劃出一道長虹向鋼拐射去。
葉汝惬叫起一聲:“我也來一份。
”
話聲未落天演劍已加入戰團。
金鈎銀叟大喝一聲:“你敢以多欺寡,吃我銀叟一劍!”
話聲中,劍走龍蛇,銀光暴射,疾卷向葉汝惬身前,菊兒嬌笑一聲道:“還有我哩!着!着!……”
她揮舞着一柄金龍匕和一道紅絲,象蛟龍戲水,象靈蛇弄舌,時伸時縮,令人難以捉摸,由得金鈎銀叟威震北漠,仍得暫時揮劍自保。
這三位少女迎戰冰雪堡兩位百歲奇人,敢是要大顯身手給心上人的長輩看,個個奮勇急先,招招是險絕妙絕,直殺得這畝許地面寒光缭繞,霞彩缤紛,旭日黯然失色。
張靜君看了半晌,忍不住悄然道:“印姐姐,你看那一位出色些,我真分不出來了。
”
紫鳳女“噗”一聲笑道:“你那麼急着做家婆婆幹嗎,過一會不懂得問平兒去?”
甘平群靜立片時,真力盡複,見恨宮主人還盤膝坐在石壁下面,轉輪王高踞石上,對于恨宮主人的傷危似是無動于衷,忍不住厲聲道:“老魔,你這狠心孽畜趕快下來受死!”他那知轉輪王正疑神注視葉汝惬展開天演劍的絕學,與金雲鳳夾擊不老仙婆,打算學這套劍法?這一聲喝,令轉輪王驚醒過來,冷冷道:“申總護法,陶總巡察,你二人先去教訓那小叛逆幾招,本王随後就到。
”
鐵面龍神雖已吃過甘平群苦頭,但“王命”在身,不敢不從,回身恭應一聲“得命”,和穿着金袍的申總護法飄然而下。
蓦地,西面石壁響起一聲霹靂,甘益苦象天馬行空一跨而出,向二名敵人拱一拱手,含笑從容道:“武書兄,壯方兄,二位别來無恙!”
金袍總護申壯方一聽那聲霹靂,威猛非凡,已是怔了一怔,見甘益苦數不失,也故示大方,拱手笑道:“申某和兄台并未謀面,從何有過‘别來’?”甘益苦由袖裡取一付薄薄的面具,徐徐戴向臉上,笑笑道:“申兄和小弟共事多時,可認出小弟本來面目?”
申壯方連退兩步,驚呼道:“你就是前任總護法弋世雄兄麼?”
甘益苦笑道:“弋世雄前輩早已亡故,解脫之前,澈悟前非,特将面皮與秘學持贈……”
轉輪王搖見甘益苦戴起面具,俨然是弋世雄再世,忍不住起身大喝道:“甘益苦謀殺本門總護法弋世雄,剝取面皮,你們快将兇徒擒下。
”
甘平群緩步走向東壁,冷笑道:“老魔,你坐在上面面好威風哩,拿部屬的血肉頭顱,墊成你的寶座,甘某問你害不害羞,要不要臉,怕不怕死?”
轉輪王被罵得老臉無光,兇目寒芒暴射,冷冷道:“本王先收拾你這小子,好教老的死不瞑目。
”
他飄然下壁,随又微微颔首道:“你願死于劍下,還是死于掌下,即可抉擇。
”
甘平群輕笑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