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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回 煉劍術姣姵請遲婚 醫刑傷娥姁甘堕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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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是雅靜。

    心裡以為一個女子,雖有武藝,不必至于孤身居此荒山,且等她說明之後,自然知曉。

     那個女子,一邊請劉邦随意坐下,一邊舀了一杯涼水遞與了他,方始坐下說道:小女子原籍冀州,姓袁,小字姣姵。

    先君子在日,曾任禦史大夫之職。

    隻因秦帝無道,屢谏不納,後見他喜污大臣的妻女,已屬氣憤難平。

    豈知有一日,秦帝大宴群臣,兼及命婦,是日先君子攜了家母上殿,男席設在偏殿,女席設在後宮,家母自然随着大衆入内。

    先君子正待宴罷之後,趁着秦帝高興的時候,預備再谏,望他變為一位有道明君長保江山。

    誰料酒過三巡,秦帝入内更衣,良久不出。

    先君子尚以為或有各路諸侯的奏報,秦帝必須親自批劄,并不疑慮。

    及至席散,猶未見秦帝出來。

    等得歸家之後,始見家母業已先回。

     問明原因,才知家母正在後宮觥觞交錯的當口,忽見秦帝攜了一位美貌妃子,來至席間,向衆位夫人說道:“朕本懷與民同樂之志。

    衆位夫人,今天一齊入宮,也是亘古未有的創舉,朕似各敬一杯!”秦帝此言一出,竟将衆位夫人,大吓一跳,累得一個個的慌忙離席辭謝,不敢謹領聖恩。

    秦帝别懷深意,他的敬酒,便想藉此調戲衆位夫人。

    後見衆位夫人不敢領情,方命妃子代敬。

    妃子敬過之後,托故入内而去。

    那時秦帝宛同穿花蝴蝶一般,東邊席上談談,西邊席上說說。

    那些夫人,都是他的臣下,個個弄得十分腼腆,局促不安。

     但又不敢和他去講說話,隻是腑首正襟危坐。

    那場酒誕,何嘗有點滴入口。

    過了一會兒,秦帝偏偏看上家母,笑着走過來對家母說道:“袁夫人,朕聞你深娴劍術,朕拟勞夫人當朕面前,施展奇術一番,毋卻朕命。

    ”家母因是君命,未敢有違。

     隻得脫去外衣,口吐煉就的那柄神劍,飛在空中,上下盤旋,左右翔舞。

    複将一柄神劍,倏忽化為十柄,由十柄變為百柄、千柄、萬柄,後來滿宮全是神劍,萬道光瓦,不可逼視,竟至人與劍合而為一。

    良久,始将神劍吸回口内,面不改色,發未飛蓬。

     秦帝見了,萬分誇獎。

    等得席散,忽奉聖旨,着袁夫人暫緩出宮,尚有問話。

    家母聽了,未便違旨,隻得等候後命。

    又過一會兒,就有一個小内監來将家母引至一座秘宮。

    那時秦帝已經先在那兒。

    豈知秦帝真是一個禽獸,殺無可赦,竟來調戲家母,并說:“如不依從,便有滅族之禍。

    ”說完,将要來解家母衣襟的樣兒。

    那時家母羞雲滿面,忍無可忍,一想若要傷那秦帝性命,原是不費吹灰之力,不過後世未免難逃一個殺字。

    想到此地,便借更衣為名,悄悄地飛身上屋,逃至家中。

     家母既将此事告知先君子,先君子聽了恨不得立時奔進宮去,手刃那個無道昏君。

    還是家母勸住,她說:“人君譬諸父母,雖有錯事,斷不可以傷他的性命。

    好在妾身尚未失身于他,何不挂冠隐避,免得兩有不便。

    ”先君子甚以為是,正想收拾行李,連夜離開鹹陽的時候,忽接聖旨,命先君子到邊郡親去催糧。

    先君子既已為内監所見,自然不好不奉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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