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灰之力,竟把這班想害他的人物,一個個地刑訊之後,押入監内,連毫不知情的那位劉太公,也被捉到。
那位縣官,又知本縣兵力不夠,便一面詳報請兵,一面關閉四城,以備不虞。
這天劉邦的頭站,先抵城下。
一見城門四閉,便知縣中有備,慌忙奔回原路,迎了上去,禀知劉邦。
劉邦聽了,便一邊下令圍城,一邊繕就無數的文告縛在箭上,紛紛地向城内射進。
城内的老百姓拾起一看,隻見上面寫的是:“天下苦秦久矣!
今沛縣父老,雖為沛令守城,然諸侯并起,必且屠沛。
為諸父老計,不若共誅沛令,議擇子弟可立者以應諸侯,則家室可完。
不然,父子俱屠,無益也!“那班百姓将這文告看畢,個個都說此言有理。
縣令又非好官,我們大家何必為他一人效忠,誤了自己的身家性命,便将此意商諸大衆。
大衆都知劉邦是位英雄,不緻欺騙他們,頓時聚集數千人衆,攻入縣署,立把縣官殺斃。
然後大開城門,迎接劉邦入城。
劉邦進城之後,先将監中的太公,送回家去,始把其餘人犯,統統釋放。
又請蕭何等人出監,商議大事。
蕭何等人本與劉邦有約,自然宣告大衆,公推劉邦暫任沛令,背秦自立,大衆自然贊成。
劉邦偏對大衆辭讓道:“現今天下大亂,群雄四起,沛令一席,自應選擇全縣有聲望之人,令其負此重任。
我非自惜羽毛,實因德薄能鮮,誤己事小,倘然誤了全縣父老,那就百死莫贖,還是快快另舉賢能,以圖大事。
”大衆一見劉邦出言謙遜,更加悅服。
于是衆口紛纭地求着劉邦擔任沛令。
劉邦仍是再三推讓不就,蕭何等苦勸亦不從。
但衆人因劉季生有異相,久為衆人所知。
今既謙辭,我們隻有将全縣有聲望之人,擇出九人,連同劉季共合十人,把各人的姓名書于圖中,謹告天地,拈出何人,何人便作沛令。
由天作主,不得推辭。
蕭何聽了,眉頭一皺,計上心來,忙對大衆道:“諸位各個辦法,取決于天最是公道,這點微勞,須讓不才來荊”大衆聽了都道:“蕭功曹在縣内辦事多年,作事精細,這件事情,理該請你辦理。
”蕭何聽了,忙去照辦。
頃刻辦妥,設了香案,将這十個紙阄放在一隻盤内,又對大衆說道:“劉季最為父老信仰,拈阄之事,須要請他擔任,以昭鄭重。
”大衆都然其說。
劉邦隻得對天行禮之後,拈出一阄,當衆展開一看,内的姓名,正是他自己。
正想推辭,再去拈過,蕭何忙走上去,一把将其餘的紙阄搶在手内,嚼在口中,高聲對大衆道:“天意所歸,還有何說?”大衆聽了,一時歡聲雷動,高叫劉縣主、劉縣主不絕于口。
劉邦沒法,隻得承認下來。
後來知道蕭何所定的十個紙阄都是他的名姓,自然一拈就是他的名字。
既知蕭何弄的玄虛,私心感激,毋須明言。
劉邦便一面做起沛令,一面派人到芒砀後山,搬取銀子。
又将娥姁連同子女接來,仍令安居故鄉,侍奉公婆。
此時劉邦有的是錢,家中自然需人照料。
他有一位小朋友,名字喚做審食其的,人既清秀,又有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