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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回 長樂官諸侯觀禮 匈奴國阏氏受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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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父,立為太子。

    後來頭曼續立阏氏,複生一男,母子二人,均為頭曼鐘愛。

    頭曼便欲廢去太子冒頓,改立少子,乃使冒頓出質月氏,冒頓不敢不行,月氏居匈奴西偏,有戰士十餘萬人,國勢稱強。

    頭曼陽與修和,陰欲侵略,且希望月氏殺死冒頓,伐去後患。

    所以一等冒頓到了月氏那裡,便即發兵進攻。

    豈知冒頓非但勇悍過人,而且智謀異衆。

    他一入月氏國境,早料着他的父親命他作質,乃是借刀殺人之計。

    因此刻刻留心,防着月氏前來害己。

    及見月氏因他父親進攻,果來加害,于是伺機逃回。

    頭曼見了,倒吃一驚。

    問明原委,反而服他智勇,安慰數語。

    可笑那個阏氏,雖是番邦女子,卻與漢朝戚夫人嬲着漢帝,要将她的兒子如意立作太子的情形相同。

    頭曼愛她美貌,哪敢拂她之意,便又想出一策,封冒頓為大将,去與月氏交戰,勝則即以月氏之地給他,敗則自為月氏那面所殺,豈不幹淨。

     誰知冒頓又知其意,假以調兵遣将為名,挨着不去。

     一日,冒頓造出一種上面穿孔的骨箭,射時有聲,号為鳴镝。

    便命部衆,凡見彼之鳴镝到處,必須衆箭随之齊發,違者斬首。

    冒頓還防部衆陽奉陰違,不遵命令,遂先以打獵,去試部衆,部衆如命。

    次以鳴镝去射自己所乘之馬,部衆從之。

    後射愛姬,部衆從違各半,冒頓盡殺違者。

    部衆大懼,以後凡見鳴镝到處,無不萬矢俱發。

    冒頓至是,先射頭曼的那匹名馬,部衆果然不懼單于,立時弓弦響處,那匹名馬,早與一個刺犯相似。

    冒頓始請頭曼同獵,頭曼哪防其子有心殺父,反把阏氏少子,帶往同獵。

    此時冒頓見了父親繼母少弟,三個人同在一起,不禁心花大放,就趁他們三人一個不防,鳴镝驟發,部衆的萬矢齊至。

    可憐那位單于頭曼,自然一命嗚呼,帶同他的愛妻少子,奔到陰間侵略地府去了。

    冒頓既已射死其父等人,遂自立為單于。

    部衆懼他強悍,并沒異辭。

    惟東方東胡國,聞得冒頓殺父自立,卻來尋釁。

    先遣部月向冒頓索取千裡馬,冒頓許之。

    又再索冒頓的寵姬,冒頓亦許之。

    三索兩國交界的空地,冒頓至是大怒,一戰而滅東胡,威焰益張。

    于是西逐月氏,南破樓煩白羊,乘勝席卷。

    竟把從前蒙恬略定的地方,悉數奪還,兵鋒所指,已達燕代兩郊。

    漢帝據報,乃命韓國的國王信移鎮太原,防堵匈奴。

    韓王信報請移都馬邑,漢帝批準。

    不料韓王信市到馬邑,冒頓的兵已經蜂擁而至。

    韓王信登城一看,隻見遍地都是敵人,已把馬邑之城,圍得與鐵桶相似,哪敢出戰,隻得飛乞漢帝發兵救援。

    嗣又等候不及,遣使至冒頓營中求和。

    等得漢帝發救兵到臨,見已和議成立,回報漢帝。

    漢帝派使責問韓王信,何故不待朝命,擅自議和。

    韓王信懼罪,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竟将馬邑獻與匈奴,自願臣屬。

     冒頓收降韓王信,即命其先導,南逾勾注山,直搗太原。

     漢帝聞警,乃下诏親征,時為七年冬十月。

    漢帝率兵行至銅鞮地方,正與韓王信的兵馬相值。

    一場惡戰,韓兵大敗,将官王喜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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