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恩愛纏綿,芳心大慰。
不及滿月,夫妻便雙雙回國去了。
呂後在他們夫妻結婚之際,已将女兒的封号,向漢帝讨下,叫做魯元公主。
公主一到趙國,自然是一位王後。
漢帝眼看女兒女婿走了,也不在心上,隻是注重和親一事,不忘于懷。
便将曹夫人的一位義女,詐稱公主,使劉敬速詣匈奴,與冒頓提親。
劉敬去了回來,因為冒頓正想嘗嘗中國女子風味,自然一口應允。
漢帝命劉敬為送嫁大臣,劉敬倒也不辭勞苦。
番邦喜事,不必細叙。
劉敬有功,漢帝又加封他食邑千戶。
劉敬又奏道:“現在我們以假作真,難免不為冒頓窺破,邊防一事,仍宜當心。
”
漢帝點首稱是。
劉敬複道:“陛下定都關中,非但北近匈奴,必須嚴防。
就是山東一帶,六國後裔,及許多強族豪宗,散居故土,保不住意外生變,觊觎大器。
”漢帝不待劉敬說畢,連連地說道:“對呀!對呀!你說得真對!
這又如何預防?“劉敬答道:”臣看六國後人,惟齊地的田、懷二姓,楚地的屈、昭、景三族,最算豪強。
今可徙入關中,使其屯墾,無事時可以防胡,若東方有變,也好命他們東征。
就是燕、趙、韓、魏的後裔,以及豪傑名家,都應酌取入關,用備差遣。
“漢帝又信為良策,即日頒诏出去,令齊王肥、楚王交等饬徙齊楚豪族,西入關中。
還有英布、彭越、張敖諸王,已經歸國,也奉到诏令,調查豪門貴閥,迫令摯眷入關。
統計入關人口,不下二十餘萬。
幸得兵荒以後,人民流難,半未回來,否則就有人滿之患了。
漢帝辦了這兩件大事,心中自覺泰然。
終日便在各宮像穿花蝴蝶一般,真是說不盡朝朝寒食,夜夜元宵。
況且身為天子,生殺之權由他,誰敢不拼命巴結,博個寵眷呢?誰知他的令坦國中,趙相貫高的仇人,忽然上書告變。
漢帝閱畢,頓時大發雷霆,親寫一道诏書,付與衛士,命往趙國,速将趙王張敖、趙相貫高、趙午等人,一并拿來。
究竟是件什麼事情呢?原來漢帝從前征讨匈奴回朝,路經趙國的時候,曾将張敖謾罵一常張敖倒還罷了,偏偏激動貫高。
趙午二人,心下不平,竟起逆謀。
他們二人,都已年當花甲,本是趙王張敖父執,平時好名使氣,到老愈橫。
自見張敖為漢帝侮辱之後,互相私語,譏消張敖庸弱無能。
一日,一同入見張敖,屏去左右,逼着張敖,使反漢帝。
張敖當時聽了不禁大駭,且齧指見血,指天為盟,哪敢應允。
二人見張敖不從,出而密商道:“我王忠厚,沒有膽量,原不怪他。
惟我等身為大臣,應該抱君辱臣死之義,偏要出此一口惡氣,成則歸王,敗則歸我等自去領罪如何?”二人計議一定,便暗暗地差了刺客,候在柏人縣中。
不料那時漢帝命不該絕,一入行宮,忽然心血來潮起來,其實那時那個刺客,早已隐身廁壁之中,隻等漢帝熟睡,就要結果他的老命。
偏偏漢帝似有神助,不宿即去,以緻貫高、趙午所謀不成。
這是已過之事,忽被貫趙二人的仇人探悉,便去密告。
漢帝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