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個女子愛好,這是普通的習慣。
奴勸郎快與那位呂媭斬斷情絲。
公的是為若被樊侯知道,郎的性命必定難保,私的是為道德關系,既為他的家臣,豈可再犯主婦?一個人在世上總要憑良心作事,郎偏說奴吃醋。
奴若吃醋,何以又任郎在各處惹草拈花呢。
”商沖聽到此處,忙止住她的話頭道:“我隻說了一句,你就叽哩咕噜起來,快快莫響,聽我和你且談正事。
”
醉櫻桃笑道:“你說你說,奴聽你講就是了。
”商沖道:“我本是頂天立地的大丈夫,做個家臣,似乎已經對不住自己了。
樊侯不過運氣好些,碰見一位真命天子;我若那時也能跟着皇帝打仗,恐怕如今還不止僅僅封侯而已呢。
我前幾天偶誤小事,即被樊侯當面糟蹋。
我實氣憤不過,打算害死姓樊的,因為你有才情,我所以要你替我想出一個萬全之計。
你有法子麼?
“醉櫻桃聽了,陡地瞪着眼珠子問商沖道:“你這說話,還是真的呢,還是說着玩的?”商沖道:“自然真的,我若不殺姓樊的,誓不為人!”醉櫻桃聽了,氣得柳眉倒豎,杏眼圓睜地責商沖道:“我本想将我終身托付于你,誰知你竟是一個人面獸心的小人。
你既污他的妻子,又想害死他的性命。
你也是吃飯喝水的人呀,怎麼虧你說出這種話來?”說完,便把她手中一隻酒杯,向地上一擲,隻聽得“嘔啷”
一聲,倒把商沖吓了一跳,一時老羞成怒,便紅了他的那一張臉,大發脾氣道:“你這賤婢,身已為娼。
不是我這沒眼的人擡舉你,恐怕早被巡查官員趕走的人。
我好意問問你,你竟罵起人來!”說着,順手一掌,隻打得醉櫻桃粉頰暈紅,珠淚亂迸,正想一把拖住商沖,要與他拼命,不料商沖接着又是兩腳,已把醉櫻桃一個嬌滴滴的身材,踢倒在地,他卻大踏步自顧自地走了。
不言醉櫻桃自怨所識非人,哭着回她房去。
單講商沖出醉櫻桃門來,越想越氣,忽然被他想到一個内侍。
這位内侍,名叫英監,乃是威夫人的心腹,從前曾經看中商沖祖傳的一座白玉花瓶。
商沖知他是最得寵的太監,不取瓶價,情願奉贈與他,英監大喜,便和商沖結了朋友。
此時商沖既然想到英監,立刻來至他的私宅。
見了英監,假裝着氣憤不過的樣子,甚至下淚,向英監哭訴道:“樊侯無禮奸污我的妻子,還要淩辱于我。
此次出征盧绾,他一回來,我的性命,必難保全。
”英監本來對于商沖,尚未還過那座花瓶的人情,便答商沖道:“你不必害怕,我自有計,叫樊哙決不生還鹹陽便了。
”商沖忙問何法。
英監道:“将來自知,此時莫問。
”英監送出商沖之後,既去告知戚夫人道:“臣頃間得着一個不好的消息,舞陽侯樊哙,本是皇後的妹倩,已與皇後設下毒計,一俟萬歲歸天之後,要将夫人與趙王殺得一個不留,就是連臣也難活命,夫人不可不預為防備。
”戚夫人本來隻怕這一著棋子,一聽英監之言,頓時哭訴漢帝。
漢帝這幾天正不惬意呂後,聽完成夫人的哭訴,立将陳平、周勃兩人,召至榻前,親書一道密诏,命他兩人乘驿前往,去取樊哙之首,回來複旨。
兩人聽了,面面相觑,不敢發言。
漢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