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二十三回 塞外遞情書戲調蕩後 獄中憶舊事求救良朋

首頁
者,烏可辭謝。

    且不孝矣,實負賢名等語。

     朱建正在為難之際,複見責以大義,方始受下。

    次日,親至食其處謝孝,不久即成莫逆之交了。

    及至食其下獄。

    連日昏昏沉沉,竟将朱建這人忘記。

    既已想起,趕忙派人去求朱建。

    朱建回複使者,必為設法,請食其毋庸心焦。

     審食其得報,當然喜出望外。

    不到幾天,果蒙赦罪,并還原職。

     審食其出獄,見過太後,即去叩謝朱建。

    朱建為之設宴壓驚。

    審食其問起相救的手續,朱建屏退左右,始悄悄地說道:“這件事情,惠帝因恨執事入宮太勤而起。

    我思欲救執事,無論何人,不便向惠帝進言,除非是惠帝嬖幸之人,方才能有把握,我便想到闳孺身上。

    ”食其聽了,忙問道:“闳孺不是嗣帝的幸臣麼?你怎麼與他相識?”朱建道:“此話甚長,執事寬飲幾杯,待我慢慢講與君聽。

    闳孺之母,昔與寒舍比鄰,其母生他的時候,夢見月亮裡掉下一隻玉兔,鑽在她的懷内,因而得孕。

    養下之後,十分聰明,其母愛同拱壁。

    不久其父病殁,其母不安于室,從人而去,不知所終。

    闳孺到了十二三歲的時候,貌似處女,不肯讀書。

    後為一個歹人所誘,做了彌子瑕的後身。

    從前屢至我家借貸,我亦稍稍資助;後見其既與匪人為伍,同寝同食,俨如夫婦,我惡其為人,因此不與往來。

    後來我蒙先帝召進京來,恩賜今職。

    一日,闳孺忽來谒我,我仍拒絕。

    闳孺乃在我的大門之外,号泣終日,淚盡繼之以血。

    鄰人詢其何故如此?闳孺說:”朱某為近今賢人。

    “朱建說至此處,微笑道:”其實我乃一孤僻之人,烏足稱賢!“審食其道:”君勿自謙,賢不賢,自有公論。

    我的交君,本是慕名而來的呢。

    “朱建聽了,甚有得色,又續說道:”當時鄰人又問闳孺道:“朱某縱是賢人,彼不願見君,哭亦無益。

    ‘當下闳孺又說道:”朱金待我有恩,我從前無力報答,迄今耿耿于心;我現為太子盈伴讀,極蒙太子寵眷,方想一見朱公之面,得聆教益。

     俟太子登基之後,我拟懇求他重用朱公。

    今朱公拒人于千裡之外,我從何報答他呢?‘後來闳孺仍是常來請谒,我聞他有報恩之語,越加不願見他,他便漸漸地來得疏淡了。

    及執事派人前來,要我設法援救,我想闳孺既為嗣帝寵幸,這是極好的一條路子。

    我為執事的事情,隻好違背初衷,反去尋他。

    他在南城造有一所華麗住宅,聞已娶妻,其妻即中郎将恒頗之女,生得極美,聞與嗣帝亦有關系。

    “審食其聽到此地,忙又插嘴道:”如此說來,闳孺不僅自己失身于嗣帝,且及妻子了,未免太沒廉恥!“朱建笑道:”這是論他品行,另一問題;但因此而蒙嗣帝言聽計從。

    否則執事沒有他來幫忙,危險孰甚。

    我既要去尋他,自然隻好到他的私宅,誰知我去見他的時候,竟鬧了一場不大不小的笑話。

    “正是:酬恩雖可常相拒,求助何能不屈尊。

    不知朱建去尋闳孺,究竟鬧的是甚麼笑話,且聽下回分解。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章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