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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回 夫妻易位少帝弄玄虛 甥舅聯婚嗣君消豔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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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不望賞賜,隻求陛下歡心足矣!”說完,真的扮作婦人,惠帝自然喜之不荊一天,闳孺夫妻二人,偶然回至私宅,闳孺因為要固惠帝之寵,便在家中用了一面巨鏡,照着自己影子,要使一舉一動,與婦女無異。

    于是竟成輕盈巧笑,朱唇具别樣功夫,袅娜纖腰,翠袖飄新鮮态度;鳴蟬之髻,獨照青燈;堕馬之鬟,雙飛紫燕;芳容酒困,須如二月之桃;媚臉情生,恰似三秋之月;斜倚豆蔻之窗,調琴詠雪;醉眠茱萸之帳,傍枕焚香;綠減紅添,妒煞陌頭之柳,珠團翠繞,渾疑樓上之人;惱時恨水愁煙,淚灑湘妃之竹;喜時飛花舞絮,聲傳笑婦之城。

    闳孺這一來,仿佛在婦女學校卒了業的樣子。

     他還恐怕有時忘記,平時在家,也著女裝。

     這天他正與嫦娥對酌的時候,忽聽得家人報進,說是平原君朱建親來拜谒。

    他這一喜,非同小可,也來不及再去改裝,慌忙命丫鬟們,将朱建引入中堂,自己站在門前迎這。

    朱建久與闳孺不見,哪裡還會認得。

    及見一位二九佳人出來款待,必是闳孺在宮未回,他的妻子嫦娥前來會他,趕忙上前一揖,口稱嫂嫂不已。

    闳孺正想有個外人,前來試驗試驗他的程度如何,便不與朱建說穿,當下嬌聲答道:“朱家伯伯,快請上坐。

    ” 朱建坐下,寒暄幾句,便問道:“嫂嫂可知闳孺見何時回家?我有要事,特來通知。

    “闳孺又假裝答道:”拙夫在宮伺候主上,三天兩天,方始回家一次,朱家伯伯有話,盡管請說便了。

    “朱建恐怕一則誤事,一則托她轉言,也是一樣,便說道:”辟陽侯審食其入獄之事,外人都說是闳孺兄向嗣帝進的讒言,未知嫂嫂可知此事?“闳孺聽了,也吃了一驚道:”兒夫與辟陽侯素無嫌隙,何至與他作對?外人之話,定是謠言。

    “朱建道:”我也不信此事。

    但是衆口悠悠,若辟陽侯一死,太後必定要怪着闳孺兄的。

    我是好意,前來關照,嫂嫂何不轉達闳孺兄,請他去求嗣帝,速将審食其赦了。

    在嗣帝方面,何必得罪太後。

    在闳孺兄方面,也好兔衆人之疑。

    此事于人于己,兩有利益,似乎宜早為佳。

    “闳孺聽了道:” 朱家伯伯,既如此說,奴當轉達兒夫便了。

    “朱建道:”嫂嫂既允轉達,我要告辭了。

    “闳孺聽了,忙把他頭上的假髻一去,對着朱建狂笑道:”朱恩公數年不見。

     真的不認得我麼?還是我裝着女人模樣,一時辨别不出。

    “朱建此時要見這位闳孺夫人,一變而為男子,倒把他大大地吓了一跳。

    及聽闳孺的口音,方知闳孺扮了女人,與他鬧了半天,不禁也大笑道:”留侯少時,人家說他像個處女;陳平面如冠玉,人家也說他像個好婦人,其實不過說說而已。

    我兄易并而效,真是一位天生美人呢!“闳孺聽了,知道自己的程度,已達登峰造極,心中自然大樂。

    忙去将他的妻子喚出拜見恩人道:”這才是真正的内人嫦娥呢。

    “朱建慌忙一面與嫦娥行禮,一面也戲闳孺道:”君夫婦真是邢尹難分了。

    “于是又談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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