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帝所鐘愛。
故有是命,也是重視賈誼的意思。
誰知賈誼不甚滿意,他的心裡,以為必是召入内用。
今為梁王太傅,仍須出去,于是大發牢騷。
上了一篇治安策,要想打動文帝,如他心願。
文帝見了那策,并不注意。
賈誼見沒指望,隻得陛辭起程。
文帝等得賈誼走後,又去把賈誼的那篇治安策細細一看,見内中分作數段,如應痛哭的一事,是為了諸三分封,力強難制。
應流涕的有二事,是為了匈奴寇掠,禦侮乏才;應長太息的有六事,是為了奢侈無度,尊卑無序,禮義不興,廉恥不行,儲君失教,臣下失馭等等。
文帝看畢,隻覺諸事都是老生常談,無甚遠見。
惟有匈奴一事,似尚切中時弊,正想召集廷臣,采取籌邊之策。
忽見匈奴使人報喪,召見之後,始知冒頓單于已死,其子稽粥嗣立,号為老上單于。
文帝意在羁康,複欲與之和親,進再遣宗室之女翁主,往嫁稽粥,作為阏氏。
特派宦官中行說護送翁主,同至匈奴。
中行說不願遠行,托故推辭。
文帝道:“汝是燕人,朕知汝熟悉被國情事,自應為朕一行。
”中行說無法,口雖答應,心裡大不為然。
臨行之時,毫無顧忌,倡言于大衆之前道:“堂堂天朝,豈無人材,偏要派我前去受苦;朝廷既然不肯體諒,我也隻好不顧朝廷,要顧自己了。
”大衆聽了,一則以為不願遠去,應有怨言;二則若去奏知朝廷,朝廷必定另行派人,誰肯代他前去。
因此之故,大家向他敷衍幾句,讓他悻悻地去了。
中行說到了匈奴,所謂閹人善谀,不知怎麼鬼鬼祟祟的一來,老上單于果被他拍上馬屁,居然言聽計從起來。
後來中行說倒也言而有信,不忘去國時候之言,所行所為,沒有一樁不是于漢室有損,于匈奴有益的事情。
文帝知道其事,專使前去訓斥。
誰知反被中行說對了使臣,大發一頓牢騷,并說且把漢廷送去禮物,細細查看,若是真的盡善盡美,便算盡職;不然,一待秋高馬肥,便遣鐵騎踏破漢室山河,莫要怪他不顧舊主。
當下漢使聽了,隻氣得雙眼翻白。
不過奈他不得,隻好忍氣吞聲地攜了複書,回報文帝。
文帝聽了,始侮不應派中行說去的。
但是事已至此,除了注意邊防之外,尚有何事可為呢,于是連日與丞相禦史悉心等議,仍是苦無良策,空忙幾天。
事為梁王太傅賈誼所聞,又上了一道對付匈奴,三表五餌的秘計。
文帝國他過事誇張,不願采用。
複因匈奴僅不過小小擾邊,掠了牲畜即退,對于國家,尚不緻大傷元氣,便也得過且過,因循下去。
光陰如駛,轉眼已是文帝十一年了。
梁王劉揖因事入朝,途中馳馬太驟,偶一不留心,竟一個倒栽蔥摔下馬來。
侍從官吏,慌忙上去相救,已經氣絕。
文帝痛他愛子跌斃,又把諸人,統統斬首。
賈誼既是梁王太傅,一面自請處分,一面請為梁王立後。
并說淮陽地小,不足立國。
不若并入淮南,以淮陽水邊的二三列城分與梁國,使梁國與淮南,均能自固。
文帝依奏,即徙淮陽王劉武為梁王。
劉武與劉揖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