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被她膽大妄為,如了心願。
姚翁之言,真是有些道理。
當下太子忽見姝兒含情脈脈,送媚殷殷,心裡一動,便還報了她一笑,跟着問她道:“汝是哪裡人氏?何日進宮?怎的我從前沒有見你?”姝兒聽了,尚未答言,先把眼睛,向四處一望。
太子已知其意,又對她說道:“我的宮中沒有閑人,汝膽大些說就是了。
”姝兒聽了,站近一步,卻又低着頭,輕輕地說道:“奴婢槐裡人氏,母親王氏,早已寡居。
因為家寒,自願應選入宮服役,撥到此間,尚未旬日。
奴婢原是一個村姑,未知宮儀,進宮之後,心驚膽戰,生怕贻誤,尚求太子格外加恩!”太子聽畢,見她言語玲珑,癡憨可愛,便将她一把抱到懷中,勾着她的粉項,與之調情起來。
姝兒本是老吃老做,自然拿出全副本領,一陣鬼混,太子早入她的迷魂陣中。
太子一看左右無人,就想以東宮作陽台,以楚襄自居了。
姝兒一見太子入彀,反因不是處女,害怕起來,不敢答應。
太子從未遭人拒絕過的,此時弄得不懂,再三問她,姝兒隻是低首含羞不語。
太子情急萬分,沒有法子,隻好央求姝兒。
姝兒至是,方始說出不是處女。
太子聽了笑道:“這有何礙!”于是春風一度,已結珠胎,十月臨盆,生下一女。
姝兒既為太子寵愛,宮中的人,便改口稱她為王美人。
姝兒又為希寵起見,說起家中還有一妹,也請太子加恩。
太子聽了,急令官監,多帶金珠,前往臧兒家中聘選次女櫻兒。
臧兒自然滿口答應。
櫻兒聽見乃姊享受榮華富貴,念蒙姊姊不忘同胞,前來聘選,心裡又是感激,又是歡喜。
臧兒囑咐數語,便命櫻兒随了宮監入都。
進宮之後,太子見櫻兒之貌,雖遜乃姊,因是處女,卻也高興。
當夜設上盛筵,命這一對姊妹花,左右侍坐,陪她喝酒。
酒酣興至,情不自禁。
姝兒知趣,私與太子咬上幾句耳朵,戲乞謝禮。
太子笑着推她出房道:“決不忘記冰人,快快自去安睡。
”姝兒聽了,方始含笑退出。
是夜太子與櫻兒颠鸾倒鳳之事,毋須細叙。
次年櫻兒養下一男,取名為越,就是将來的廣川王。
姝兒一見其妹得子,哪肯甘休,不久腹中又已有孕,誰知生下地來,仍是弄瓦,不是弄璋,害得姝兒哭了幾天。
太子寬洪大量,連連自認辦理不周,說道:“要使姝兒三次懷胎,定是男子。
”姝兒倒也信以為真。
豈知生了下來,又是女的。
直至景帝既位的那一年,一天晚上,景帝夢見一隻赤彘,從天而降,雲霧迷離,直人崇芳閣中。
次晨醒來,尚見閣上青雲環繞,俨然一條龍形,急召相士姚翁人問。
姚翁笑道:“此夢大吉,必有奇胎,異日當為漢朝盛世之主。
”景帝大喜,索性問姚翁道:“朕宮中後妃甚多,應在何人身上,君能預知否?”姚翁道:“臣不敢懸揣,若出後妃一見,亦能知之。
”景帝即将後妃統統召至。
姚翁一見姝兒,慌忙跪下賀喜道:“王美人尚記得臣昔年的說話麼?”姝兒聽了,笑容可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