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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回 真放肆欺君逾制 假正經懼姊撚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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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正想下去,讓出地方,好使成帝去與宜主厮混。

    成帝一把将公主拖住道:“禦妹何必避開!宜主乃是禦妹一手教導出來的人物,難道敢與她的主人吃醋不成?”公主聽了,仍坐成帝身上。

     宜主走近禦座,花枝招展的拜了下去。

    成帝此時雙手抱着公主,一時卻騰不出手,去扶宜主起來,急将他的嘴唇皮,向着公主掀動着,是要公主把宜主扶起的意思。

    公主知趣,一邊俯身扶起宜主,一邊對她笑道:“聖上如此垂憐于你,你進宮之後,得承雨露,不可忘記我這媒人。

    ”宜主起身站着,紅了臉輕輕地答:“奴婢若有寸進,如忘主人舉薦之恩,天也不容!”成帝笑着接口道:“朕從前待遇皇後,略覺密切,有時天降災異,盈廷臣工,總說皇後太妒。

    到了後來,方知天上示戒,卻是為的那個王鳳專權太甚。

    這樣說來,老天倒也難做,專在管理人間之事。

    宜主方才所說天也不容一語,卻有道理。

    ”說完,便與公主、宜主兩個,邊喝邊笑,其樂融融。

    這一席酒,直吃到月上花梢,方才罷宴。

    此夕成帝真的宿在公主家中。

    至于錦帳如何銷魂,羅衾如何取樂,事屬暖昧,未便描寫。

    到了次日,成帝命取黃金千斤,明珠十斛,贈與公主,以作執柯之報。

     公主也備無數妝奁,贈與宜主。

     成帝攜了宜主回宮,即封宜主為貴人。

    又因飛燕二字,較為有趣,賜名飛燕。

     宜主二字,從此無人稱呼了。

     成帝自得飛燕之後,非但與之行坐不離,即平日最心愛的那位男寵張放,也冷淡下去。

    皇後許氏,當然不在話下了。

     皇後有一位胞姊,名叫許谒,嫁與平安侯王章為室。

    這個王章?卻與牛衣對泣的那位王章同名。

    他是宣帝王皇後之兄王舜的長子,不幸早已去世,許谒做了寡鹄。

     她與許後既為姊妹,自然常常入宮。

    這天她又進宮,隻見許後一個人在那兒垂淚,許谒便詢許後何故傷心。

    許後邊拭淚邊長歎了一聲道:“從前皇上與我何等恩愛! 就是盈廷臣工,日日參我太妒,皇上不為所動,甚至更加親暱逾恒,這是姊姊親眼所見的。

    姊姊那時還與我鬧着頑笑,說我幾生修到。

    此言總在我的耳邊。

    曾幾何時,皇上竟将我冷落如此!我因未曾生育,為子息計,為宗廟計,皇上另立妃嫔,原是正辦。

    你看從前的班婕妤、張美人,我何曾吃過什麼醋呢?不料近日由陽阿公主家中,進來一個甚麼趙飛燕,日夜迷惑皇上,不準皇上進我的宮,還是小事;連皇上視朝,她也要幹涉起來。

    也有這位昏君,居然奉命維謹。

    從此國家政治,恐怕要糟到極的了!姊姊呀,你想想看,叫我怎麼不傷心呢?” 許谒聽完道:“皇後不必傷感,皇上納趙飛燕,原是子嗣起見;皇後隻要能夠坐喜,不怕皇上不來與你恩愛如初。

    ”許後聽了,把臉一紅道:“人老珠黃不值錢,我哪裡還能生育?” 許谒道:“皇後莫這般說,皇後如今也不過三十來歲的人,人家四五十歲的生育,也是恒事。

    ”許後聽了,又與許谒咬了幾句耳朵。

    許谒道:“這是皇上色欲過度,無關緊要,我有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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