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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回 捕影捉風深閨驚噩耗 焚香對月弱質感沉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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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俱焚,那時就悔之晚矣!” 陰興正要答話,隻見陰識躍馬趕到,問他究竟。

    陰興便将以上的事告訴陰識。

    陰識陡然心生一計,對賊将說道:“你們不要在此亂動,你們的主将是誰?”那個賊将喝道:“我們的主将難道你不曉得嗎?你站穩了,洗耳聽清,乃甄阜、梁邱賜兩個大将軍便是!”陰識聽了,呵呵大笑道:“我道是誰,原來是他們兩個,他們現在哪裡?”那個賊将說道:“他們帶着後隊兵還沒到呢。

    ”陰識笑道:“既如此,放下吊橋,讓我們去會會他們,多年不見的老朋友,今朝恰巧碰着了,大家也好叙叙。

    ”他說罷,便令鄉勇放下吊橋,緩辔出來,笑容可掬地對那賊将說道:“煩尊駕帶我一同去瞧瞧老朋友。

    ”那個賊将聽他是甄阜、梁邱賜的好朋友,隻吓得張口結舌,半晌才答道:“那那那倒不必,他他他們還未到呢,我我我去替你老人家轉達就是了。

    ”他說着,便領着士卒離開楊花塢。

    臨走的時候,還向陰識道歉一陣子。

     陰識見自己的計策已奏效,還不樂于敷衍嗎,便放馬過了吊橋,随即令人撤起。

    陰興笑道:“你這法子好倒好,但是甄阜、梁邱賜如果真個來,那便怎樣應付呢?”陰識笑道:“兄弟你隻知其一,不知其二,這班狗頭,你估量他回去還敢和甄阜、梁邱賜去提起這件事麼?真個過慮了。

    你細細地想想看,難道甄阜、梁邱賜不教他們打仗,教他們出來掠劫燒殺無辜的百姓嗎?恐怕沒有這種道理吧!我雖然撒下這個彌天大謊,料瞧他們一定不敢回去提起的。

    ”陰興沉吟了片晌,拍手笑道:“你這條計,真是好極了!馬上如果再有賊兵來滋擾,簡直就用這話去對付他,豈不大妙!”陰識搖手道:“動不得,這條計,萬不可再用。

    适才那個賊将,我見他呆頭呆腦的,故想出這樣的計來去吓騙他。

    凡事須随機應便才好,要是一味地抱着死題做去,豈不偾事麼?” 話猶未了,隻見南面又是一隊賊兵沖到濠河邊,為首一員賊将手執鷹嘴斧,怪叫如雷,連喊放下吊橋,讓咱家進去搜查不止。

    陰識、陰興慌忙帶着鄉勇飛也似地趕過來,說道:“我們這裡沒有敵人,請向别處去搜查罷!”那個賊将大怒喊道:“好賊崽子,膽敢抗拒王命,手下人,與我沖進去!”說時遲,那時快,一隊賊兵,一齊發喊起來,便要沖了過來。

    陰識見了這種情形,曉得這個賊将的來勢不講道理,隻得大聲說道:“好賊子,誰教你們出來搜查的,這分明是你們這班狗頭,妄作妄為罷了,識風頭,趁早走,不要惹得老爺們生氣,将你們這些狗頭的腦袋,一個個揪下來,那時才知楊花塢的老爺厲害呢!” 那個賊将隻氣得三光透頂,暴跳如雷,忙令一衆賊兵,下水過濠。

    那些賊兵撲通撲通地跳了十幾下水。

    誰知水裡早就埋藏着鐵蒺藜、三面匈等,那跳下去的賊兵,沒有一個活命,都是皮開肉綻,腹破如流,一齊從水裡浮了起來。

    那時村裡的鄉勇,一齊大笑。

    那個賊将,又驚又怒,仍不服氣。

    又叫賊兵運土填濠。

     陰識右手一揮,登時萬弩齊發,沖在前面的賊兵,早被射倒數十個,賊将才知道厲害,揮着賊兵,沒命地逃去了。

    陰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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