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個摩拳擦掌,預備厮殺。
劉縯令兵馬共分六部,以備調用。
休息了幾天,大排筵席,上至諸首領,下至士卒,俱歡呼暢飲。
酒後,劉縯和各将領申立盟約。
到了第二天,北風怒吼,大雪紛飛,正是殘冬的時候,諸将領紛紛請令出兵。
劉縯也是躍躍欲動,正要發兵,劉文叔急忙止住道:“此刻天寒地凍,出兵征伐,十九不利。
時機未到,不可亂動!”王常聽他這話很不以為然,忙道:“趁他不備的當兒,猛地發兵,殺得他個片甲不回,豈不大妙。
三将軍何故反而違抗衆議呢?”劉文叔笑道:“諸君的高見,并非不佳,但是如此冷天,一旦發令動兵,他們士卒,一定是畏寒怕冷,容易氣餒,而且藍鄉、宛城各處,未見沒有防備的。
依我的拙見,不如等到除夕那一天,他們準沒有預備的,何妨潛師進襲,諒這小小的藍鄉和宛城兩處,還怕不到手麼?”諸将領聽他這番話,一個個毫無言語,都是暗暗地佩服不止。
好容易等到大年除夕那一天,所喜天氣晴和,微風不動。
這天早上,劉縯升帳,就要出兵。
劉文叔忙再止住道:“凡事豈可性急,急則岔事。
今天發兵,以夜裡為最好,現在出兵,你想有什麼益處呢?”劉缤沉吟了一會道:“果然不錯!”隻得又忍耐等到晚,約在二更相近,才調動全隊。
劉文叔和劉伯姬、李通、成丹四人帶領一隊兵,徑向泚水出發;劉縯、王常、李轶、鄧辰等,帶了全部的兵直搗藍鄉。
差不多到三鼓的時候,大家偃旗息鼓,直等将藍鄉周近完全圍起,一聲令下,登時金鼓震天,燈球火把,照耀得和白日一樣。
原來這藍鄉是莽賊的手下将士屯糧之所,并非沒有守兵。
怎奈那些守兵,因為到了歲末的一天,誰也不肯去防範。
你吃酒,我猜拳,十分熱鬧。
到了這時,差不多大半都到睡鄉中度生活去了。
猛地一陣大亂,把那些賊兵從夢中驚醒。
揉開睡眼,隻見燈光火亮,照耀得和白日一樣,隻吓得三魂落地七魄升天,連褲子也來不及穿,赤身霹體地逃走,霎時,東奔西散,跑個精光。
劉縯和諸将不費一些氣力,竟将無數的糧草奪到手。
士氣大振,諸首領俱有進兵泚水的念頭。
劉縯也不加阻止,便令鄧辰、李轶帶一隊兵,在這裡守住,自己和諸首領帶兵星夜向泚水進發。
再說劉文叔等帶兵到了泚水城下,東方已經發白,忙令李通搦戰。
城内守将甄阜、梁邱賜聞報大怒,趕緊披挂出城接戰。
忽見探事的進來報說:“藍鄉失守!”二人聽得這話,真個是半天裡打了一個霹靂,面面相觑,半晌無語。
梁邱賜大叫道:“事已如此,不如開城和這班鳥男女決一死戰。
我們若是打勝了,趁勢去将藍鄉奪回,豈不大妙。
”甄阜聽他這話,拍手道是。
二人全身披挂,帶兵出城。
兩邊列成陣勢。
梁邱賜躍馬橫刀,用手指着劉文叔罵道:“殺不盡的草寇,快來納命。
”劉文叔大怒,正要遣将迎敵。
瞥見李通一馬闖到垓心,搖動豹尾槍,也不答話,便奮勇大殺起來。
戰了五十多個回合,不見勝負。
劉伯姬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拍動桃花駒,便來夾攻梁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