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出來。
馮異大喜道:“可以可以。
”王霸便大踏步一直走到河心,卻一點動靜沒有。
忙跑回來,笑道:“快些過去!快些過去!”大家好生歡喜。
鄧禹道:“不要慌,人雖然可以過去,但是馬怎麼辦呢?”
劉文叔聽他這話,不禁笑道:“先生,你這不是過慮了嗎,人既然可以過去,難道馬就不能過去了嗎?”鄧禹笑道:“明公哪裡知道,人過去當然是容易的,但是馬究竟是個畜生,曉得什麼,走得不好,滑了一跤,在這冰上爬也爬不起來呢!”劉文叔聽了這話,反倒躊躇起來,半晌向鄧禹笑道:“我倒有一個法子,不知好不好?”鄧禹問道:“主公想出什麼法子來呢?”劉文叔笑道:“如果就是這樣過去,馬當然是不能走,因為馬蹄是硬的,不小心就要滑倒;最好用稻草包好,那就萬無一失了。
”鄧禹笑道:“好極了,我也是這樣想。
”說着大家就到田裡尋了些稻草,将馬蹄包好。
正待渡河,忽聽得後邊煙塵大起,喊殺連天,馮異大呼道:“不能再延了,追兵就要到了!”耿異不由得扶着劉文叔首先下河,走着冰上過去。
接着衆人也牽馬過來,大家上了岸,後面的追兵已經趕到對岸。
大家再回頭一看,隻見一點兒冰也沒有,仍舊是流水淙淙,漫無舟楫。
又見那邊追來的賊兵,立在岸邊望望洋興歎,刹時收兵走了。
鄧禹舉手向天道:“聖明天子,到處有百靈相助,這話真正不錯!”
話進不了,瞥見有一個白發老人,攔住劉文叔的馬頭說道:“此去南行八十裡,就是信都。
前程無限,努力努力!”說罷,劉文叔正要回答,怎的一岔眼光,那老者就不知去向。
大家不勝驚異,于是同心合力,一齊向信都而來。
不到一日,已到信都。
信都太守任光,聞說劉文叔到來,連忙開城迎接。
劉文叔到了城中,肚中饑餓已極,便向任光說道:“三日諸将皆未進食,煩太守趕緊預備酒飯。
”任光滿口答應,忙去命人大排宴席,款待諸将以及劉文叔。
一個個饑腸辘辘,誰願吃酒,都要吃飯。
任光忙命人用大碗盛飯。
大家虎咽狼吞,飽餐一頓,精神百倍。
散了席,縣令萬修、都尉李忠,入内谒見劉文叔。
文叔均用好言撫慰。
任光自思王郎的軍威極盛,信都又沒有多少兵馬,滿望劉文叔有些人馬,誰知單是數十個謀士戰将,并無一兵一卒,不覺大費躊躇,暗道:“保劉文叔西行,尚可支持,如其去征讨王郎,豈不是以卵擊石麼?”正是進退不決的當兒,忽然有人報道:“和戎太守邳彤來會。
”劉文叔心中大喜,忙出來接見,一見如故。
彤聽文叔現欲西行,便來谏止道:“海内萬民,望明公如望父母,豈可失萬民之望!何不召集二郡兵馬,前往征伐,還愁不克麼?”劉文叔贊成其議,忙下令帶領兩郡的人馬,浩浩蕩蕩直向河北進行。
一路上任光又造了許多檄文,将王郎的罪惡一一宣布出來,并雲大司馬劉公領兵百萬,前來征讨。
吓得那一班無知的百姓,驚慌萬狀,不知如何是好。
劉文叔的大軍到了堂陽縣,吓得那些守城的官吏,望風而降;第二天又将贳縣克複。
當晚昌城劉植帶了一萬兵馬,前來投降。
如是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