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好氣,又好笑。
忙過來将他的右手拉住笑道:“又要亂說,又怕得罪人,何苦這樣。
”劉玄一陣酒湧上來,一張嘴吐了一大堆。
媚熙掩着鼻子笑道:“黃湯少灌些,也不緻這樣嘔了埃”劉玄站不住,一歪身,往媚熙的懷中一倒,慌得媚熙一把将他扶住,忙教人将地上的龌龊掃去,自己扶着劉玄到一所小廂房裡面的床上睡下,自己奉了她的父親的命令,和衣在劉玄身旁睡下。
劉玄睡到夜半子牌時候,酒也醒了,伸手一摸,覺得有人睡在他的身旁。
他用手在這人頭上一摸,摸到她的雲髻,再往下摸,隻覺得雙峰高聳,好似新剝雞頭,他不禁中暗喜道:“那美人姐姐果然來和我睡覺了。
”他摟着她,親了一個嘴,問道:“你可是媚熙姐姐嗎?”連問幾聲,她總沒有答應一聲。
他可急了,忙用手将她一搖,輕輕地說道:“美人姐姐,你為什麼不睬我呢?”她才微微地伸開玉臂,悄聲笑道:“你盡管問我怎的?”他笑道:“人家說的男女睡在一起,有一種不可思議的快樂,我和你一直睡到這時,也不見得有什麼快樂。
”
他還未說完,她嗤地笑了一聲,悄悄地說道:“傻子,你曉得什麼,我來教你。
”她說罷,輕抒皓腕,寬衣解帶,做了一個薦枕的巫娥。
約莫有兩個時辰,把個劉玄隻樂得心花大放,不可收拾,真個是春風一度,恍若登仙,忙道:“好極好極,我們再做一回看。
”她笑道:“這事是逢着高興,萬不可當為兒戲的。
”他得着甜頭,哪裡肯依,不由她分說,硬來上馬,翻雲覆雨了一回,隻弄得精竭神疲,方才住手。
二人并頭而睡。
直到五更,外面有人敲門,媚熙在床上醒了,曉得他和父親來探聽究竟了。
她披衣下床,将門開了,趙萌低聲問道:“所事如何?”趙媚熙答道:“你老人家去問他罷。
”趙萌心中早已明白了,走到床前。
劉玄慌忙坐起說道:“趙老爺子,這時來做什麼的?”趙萌道:“微臣萬死,将主公留在此地,直到一夜,還沒回去,現在請駕回宮罷。
”
劉玄大驚道:“那如何使得?我和你女兒正自睡得有趣,誰願意去呢?”趙萌聽了,便知已與女兒有了事情了,格外催道:“主公請駕回罷。
如果他們尋問起來,微臣吃罪不起。
劉玄道:”那便如何使得?要想我走,須要叫你家女兒随我一同進宮去,我才走呢。
“趙萌巴不得他說出這一句呢,忙道:”主公既然看中小女,請先回宮,我即着人送去就是了。
“劉玄道:”那可不行,非要随我一同去才行呢。
“趙萌忙令人擡着他們二人,繞道進宮。
一連幾天,劉玄也不上朝,鎮日價地宣氵?縱樂,不理朝政。
将趙萌封為右大司馬,秉理朝政。
趙萌這時真是大權在手,為所欲為,一班狐朋狗黨都來極意逢迎。
趙萌一一賞給他們官職,小小膳夫,俱是錦衣大帽,出車入馬,威風凜凜。
長安城中,充滿了傀儡的官員,軟敲硬詐,隻弄得怨聲載道。
一班百姓,編出歌謠來,一傳十,十傳百,在街頭巷尾唱道:“竈下養,中郎将;爛羊胃,騎都尉;爛羊頭,關内侯。
”
唱個不祝趙萌等一幹人,哪裡知道是諷刺自己,收吸民膏,無微不至,一班百姓敢怒而不敢言。
這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