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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回 除蕩婦血染芙蓉帳 掃蠻囚煙迷翡翠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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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墜,哄得她心花怒放。

    試想她生長蠻方,哪裡碰到這樣風流如意的郎君,又喜又愛,不知不覺的一連喝下二十餘杯。

    她本來是個杯酒不近的人,哪裡禁得起喝了這許多的酒呢?不禁面泛桃花,眼含秋水,嬌軀無力,輕舒玉腕,搭着劉隆的肩頭,微微地笑道:“将軍,奴家實在不能再喝了。

    ”劉隆偎着她笑道:“卿卿!我也知道你不能喝了,我就和你入帳安息罷。

    ”她閃着星眼向劉隆一瞟,含笑不語。

    劉隆便将她抱起來,放到床上,替她寬衣解帶,用被衾蓋好,自己将燭花挑去,關起房門,掃手着燭台,走到床前,但見她香息微呼,已經入夢。

     真個如雨後海棠,嬌眠正穩,鼻似瓊瑤,眉如春黛,說不盡千般旖旎,萬種風流。

    劉隆看得眼花缭亂,魄蕩魂飛,那一股孽火直湧到丹田之上,情不自禁的,放下燭台,便去寬衣解帶,要同入巫山之夢了。

    剛剛将頭盔除下,猛地省悟道:“唉!劉隆呀,劉隆呀!你怎麼這樣的見色忘義。

    ”他又将頭盔戴上,拿起燭台,走到窗前坐下,暗自尋思道:“我好糊塗,這種不倫不類的女子,我當真就和她配偶了麼?不要說别的,就是巴邱的陰靈也要來尋我的。

    我劉隆本是個頂天立地的奇男子,将來的前程正是不可限量呢,怎好為此等賤貨,敗裂我的身名,被天下萬世唾罵呢?唉!實在不值得!但是我既然不願和她配偶,将她又怎樣發放呢?”他沉吟了一會,自己對自己笑道:“劉隆!你好糊塗,你将她勸醉了做什麼的,不是預備将她……”他把話連忙噎住,輕手輕腳地走到床前,細細一聽得裡面鼾聲大作,方才放心。

     他又走到窗前,猛地想起了一件事情,便又執着燭台,蹑足潛蹤地走到外帳,将自己的防身佩劍挂在腰間,重進房來,将房門緊緊地閉好,自己對自己說道:“劉隆,你這時還不下手,等何時?再遲一會,等她的酒醒了,那可要棘手了。

    ”他想到這裡,惡狠狠地執着燭台,拔出寶劍,大踏步走到床前,正要動手,隻見她那一副嬌而且豔的面孔,任憑你鐵石心腸,也要道我見猶憐,誰能遣此哩?他可是心軟了,連忙又将佩劍入鞘,坐在床邊,呆呆地望着她一會子,那顆心由怒生憐,由憐生愛的,不覺又突突地跳了起來。

    他暗道:“不好,不好,我今天莫非着了魔嗎?”硬着心腸,離開床邊,又到窗前坐下,對着燭光浩然長歎道:“我劉隆血戰沙場,殺人如草,從未有一分懼怯,卻不料今天對這弱小女子,反而不能将她殺去,昔日的勇氣,卻向何處去了?”正自猶豫之間,忽聽得軍中刁鬥已敲四次,不禁暗自吃驚道:“眼見馬上天要亮了,如何是好?”他此番下了決心,鼓足勇氣,走到帳前,飕地拔出佩劍,一眼望見她那副芙蓉面孔,不禁手腕一軟。

    他那支佩劍嗆啷一聲,落在地下。

    他大吃一驚,連忙從地上将劍拾起,送到她的粉頸旁邊。

    可是奇怪極了。

    任你用盡生平之力,他手腕像棉花一樣,一分勁都沒有。

     正在這萬般無奈的當兒,瞥見她輕轉嬌軀,口中說道:“劉将軍你可來吧!”她說罷用手将寶劍一抱。

    這時帳子裡突起一陣冷風,将燭光吹暗。

    劉隆在驚,忙将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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