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十兩紋銀。
那大漢啊呀連聲地再也不肯收,忙對林英道:“恩公等遠去,小的正該奉上盤纏呢!”說罷,忙命人捧了二百兩一大盤的銀子來。
蔡谙再也不肯收他的。
胡明笑道:“不想昨晚一打,倒打出交情來了。
老大,你也不要盡來客氣罷,我們兩免就是了。
”那大漢無奈,隻得将銀子重行收下,忙命人預備坐馬。
三人告辭上馬,向西而行。
這時一傳十,十傳百的沸沸揚揚傳說,近來客店裡捉住一個妖怪。
這個消息,傳了出去,大家都作為一種談料。
有多少好事之徒,親自跑來觀看的,烏亂得滿城風雨,盡人皆知。
究竟是否有無,小子也未曾親眼看見,隻好人雲亦雲罷了。
閑話丢開,再說蔡谙等策馬西行,在路又非一日,餐風沐雨,向前趕路。
一轉眼,殘秋已盡,北風凜凜,大雪紛飛。
蔡谙在馬上禁不住渾身寒戰,對林胡二将說道:“天氣非常之冷,如何是好?”林英道:“我們且再走一程,到了有人家的去處,再為設法罷!”蔡谙點頭道好。
三人又攢了一程,隻見前面一座高山,直聳入雲,那山腳下面有不少村落。
他們便向這村落而來,不多時,已經到一個村落。
這個村落十分齊整,四面濠河。
三人下了馬,挽着缰繩,走進村口,尋了一家酒店。
三人進了店,将馬拴入後槽。
胡明便擇了一個位置,招呼他們二人坐下。
林英便四下一打量,見這店裡的生意十分熱鬧,一班吃客擠擠擁擁的坐無隙地。
那些堂倌送茶添水的,忙個不了。
他們空坐了半天,不見有一杯一箸送來。
胡明等得不耐,厲聲喝道:“酒保,快點拿酒來!”那些堂倌隻是答應着。
他們又等了半天,仍然沒有一個人前來招待他們。
胡明按不住心頭火起,将桌子一拍,厲聲罵道:“好狗頭,難道我們不是客麼?等到這會,還未見一杯水來。
”他正在發作,走近來一個堂倌,向他躬身笑道:“請問爺子們要些什麼?小的就去辦。
”
林英忙道:“你去将竹葉青帶上十斤,烤牛脯切三斤,先送來。
”那個堂倌滿口答應,腳不點地地走去,将酒和牛脯捧來,滿臉陪笑道:“今天是莊主請客,捉山貓的,所以我們這裡忙得厲害。
累得爺子們久等,實在對不起!”他說着,放下酒和牛肉。
林英忙問道:“你們莊主是誰,請這些人捉什麼貓呢”那堂倌答道:“客官們有所不知,我們這裡,叫做甯白村。
莊主姓富名平。
他有個兒子,常常到村前的崆峒山上去打獵。
不想這山上忽然來了兩樣歹蟲,一隻山貓,一條毒蛇,将莊主的兒子和一幹打獵的人,吃得一個不剩。
我們莊主又悲又憤,便出去請了許多打獵的老手來,捉這兩個畜生。
前天造好一隻大鐵籠子,每根柱子,都有碗來粗細,内面放着雞鴨之類,用牛拉到那畜生出沒之所。
到了第二天,再去望望,可是籠子四分一裂,雞鴨都不見了,估量着那畜生一定是進了籠子,被它崩壞了的。
一連去了好幾次,不獨沒有捉着,倒被它吃了二個,你想厲害不厲害?”
林英點頭又問道:“那蛇是什麼樣子?”堂倌咋舌說道:“啊呀!不要提起,那畜生的身段,有二十圍粗,十五丈長,眼如燈籠,口似血池,有兩個采樵的看見,幾乎吓死。
可是那畜生日間不大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