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的信口胡言,不要被哈達摩大師婆知道,大家皆沒有性命埃”那郡守笑道:“用不着你們擔心,怕她什麼,橫直不過一個招搖撞騙的女人。
”他說罷,剔起眼睛,對那個年輕的女子說道:“你不肯依從我,還是真,還是假呢?”那個年輕的女子說道:“憑你怎麼樣,我是不從你的。
”
他哼了一聲,便用手在身旁那一口鐘上一擊,铛的一聲,霎時跑出四個大漢來。
不由分說,走過來将那個女子,就像抓小雞似地扯了過來,往一張睡椅上一按,可憐那個女子無力撐持,隻得滿口匹靈匹靈地罵個不祝霎時身上的衣服,被那幾個虎狼似的大漢脫得精光。
那個郡守笑眯眯将身上的衣服卸下,正欲過來做那個不能說的玩意兒。
這時哈特在窗外,不能再耐了,大吼一聲,一刀将窗子挑去,從窗子口飛身進去,手起一刀,将那個郡守送到極樂國裡去了。
那四個大漢吃驚不小,一齊放了手,正要去取兵器來抵敵。
說時遲,那時快,刀光飛處,頸血亂噴。
那四個大漢早已變成無頭之鬼了。
還有兩個中年的婦人,見此情形吓得張口結舌,忙合掌隻是念着:“修羅修羅,哩連哩羅。
”哈特爽性轉過身子,一刀一個,将兩個中年的婦人也結果了,才到這年輕的女子身邊,問個究竟,原來這女子是郡守的親眷,被他強索來做義女的。
不想他竟要做這樣禽獸的事情,殺了真真不枉了。
哈特問明了她的住址,便連夜送她回去了。
到了第二天,滿耳朵裡隻聽人家沸沸揚揚地說個不住,齊道,這郡守惡貫滿盈,不料大師婆知道了,一定差了什麼神将來将他們全殺了。
可見大家還是要歸心的好。
哈特聽見這些話,不禁暗笑這些人好愚騃!但是他心中急切要來一探這大師婆的究竟,便不辭勞苦,遠道而來。
在波斯國城裡暗暗地刺探了三天,果然察出許多荒謬不倫的馬腳來。
他便決意假裝着香客,去試探一下子。
果然合了那郡守的話了。
他暗想道:“我将她一刀殺了,真個和殺雞的一樣,毫不費事。
但是将她殺去,不免将國内人民信仰她的心,使之一旦灰了的以?罷罷罷,不如且指斥她一番,如其能革面自新,就随她去;如果怙惡不悛,再來結果了她,也不為遲咧!”他想到這裡。
因此就放了她一條性命,他便走了。
這是哈特的一番來曆,小子原原本本地已經說過了,現在也好言歸正傳了。
且說那個善于迷惑人的哈達摩,自從經他這一番驚吓之後,果然不敢再任意妄為了。
一直過了五六年,甯可死挨活耐地忍着,卻不敢有一些非分的行為。
其實哈特哪裡真去監察她呢,不過借着這番恐吓恐吓她罷。
她今天在保聖市口見了蔡谙那一種品概,真個是冰清玉潔,更有那個林英面如冠玉,唇若丹朱,她不禁起了一片的戀慕心。
她便命蘇比先将他們留住,以便慢慢的來施展媚惑的手段。
再說蔡谙等在驿館裡,将飯用畢。
蘇比立起來,正要說什麼話似的,瞥見有一個人,穿着黃色缁衣,頭戴毗盧帽,腰束絲縧,手裡執着一根錫杖,走了進來。
蘇比連忙站得直挺挺地合掌念道:“阿彌陀佛!”那要将頭微微地一點,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