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來讨媒做了。
方才國王令我和将軍說起将瑪麗公主許于将軍,未知将軍究竟是允許與否呢?”林英此番因為她冒險将他救了出來,情意實在令人佩服。
所愁的言語不通,縱然她貌美如仙,結合之後,鎮日價不能交通一語,有什麼樂趣呢?他躊躇不決的隻是發愣。
蘇比見他默默的一聲不作,倒不像前番那樣的一百二十個不要了,便料到已經有八分認可了。
蘇比連珠似地催道:“将軍你素來不是一個最爽直的麼,今天為何竟自這樣吞吞吐吐的呢?答應與否,請快點回我們一聲,是是否否,我們也好就去複命了。
”
催了半天,林英才說道:“公主的盛情,我林英也不是個不解事的,焉能不知呢?但是我生長東土,她偏生西域,言語不通,這是一個難題。
再則我已早有妻室,公主此番定要和我配合,還算是嫡,還算是庶呢?”
蘇比哈哈大笑道:“我當是什麼難解的事呢,原來是這兩樁啊!容易容易,請不要猶豫。
她既然和你成了夫婦之後,食同桌,寝同床,不消兩個月,言語包管懂了。
至于她是第二個嫁給你的,名目上當不能僭居嫡位,不過應付敷衍,完全在你的手段罷了。
隻要她們兩個能安安逸逸地随你度日子,就得了,管她娘什麼嫡的庶的。
”蔡谙也插口勸解他一回,他也就承認了。
蘇比忙去告訴國王,國王不勝欣喜,忙命人安排結婚的儀節,擇了一個吉日,便行結婚禮。
屆時一番熱鬧,自不必說,可是這瑪麗自從和他結婚之後,百依百順的,而且她天生的聰明,不上半月,漢家的言語,不獨完全懂得,并且能朗朗地脫口說出來,沒一些番音。
林英好不歡喜。
光陰似箭,轉眼又過了一個月。
蔡谙日日盼望潛于大師,一直等了兩個多月,一些音耗也沒有,心中好不焦急。
那一天,正在館驿中發愁,隻見蘇比跑進來,對他笑道:“恭喜恭喜!
潛于大師已經到了。
“
蔡谙聽了,喜出望外,忙和蘇比一同迎了出來。
隻見門外兩匹白馬,背上完全馱着真經。
潛于大師見了蔡谙,打了一個問詢。
蔡谙連忙答禮。
蘇比又與他握手道苦。
潛于大師父便對蘇比說道:“我此番卻不能随諸位到上國去觀光了。
”蘇比忙問:“怎的?”他道:“我的師父現在正著作《迦楞真經》,要我參劾,故沒有機會去了。
”蘇比點頭稱是,便命人淨手齋戒,将真經搬了進來。
潛于與蘇比、蔡谙等上殿參拜國王。
白爾部達又向他頂禮問勞。
潛于大師便對國王說道:“貧僧師命在身,不敢久于逗留,有緣再會吧。
”他說罷,打了一個稽首,飄然而去。
蔡谙慌忙頂禮相送。
潛于走後,蔡谙便對蘇比說道:“我們出國已稽延有八月之久,萬不能再為耽擱了。
難得潛于大師發慈悲,替不才等将真經取來,現在也好回去了。
”蘇比忙道:“是極是極,我就替你翻譯。
”他說着,便回過頭來對着國王,将他的一番話翻譯明白,國王稱是。
蘇比忙去到館驿裡替他點查真經,放開黃包袱一看,隻見裡面放着《大乘經》五千部,《小乘經》八千部,《金剛經》三千部,《觀音經》五千部,《彌陀經》五千部,《嚴楞經》三千部,《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