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說到這裡,蔡谙忙向胡明使了一個眼色。
胡明便不開口,富平忙道:“既是賢婿身體不适,一路上鞍馬勞頓,先到後面歇一會去。
”林英忙道:“用不着,用不着。
”
淑兒也不言語。
倒是瑪麗問長問短的十分親熱。
淑兒懶懶的和她去敷衍。
後來富平問起林英如何與瑪麗結婚的話來。
蔡谙便一五一十地将林英如何陷入番營,瑪麗如何冒死救他出來的一番話,說了清楚。
富平這才明白。
淑兒聽了蔡谙的這番話,便将那一片妒疑的念頭,登時打消,粉臉上現出笑容來,向瑪麗離席謝道:“拙夫身陷番營,多承姐姐大力救了出來,愚妹妹感謝不盡了。
”
瑪麗趕緊答禮道:“姐姐哪裡話來,自家的姐妹,何須客氣呢!”她說罷,連忙一把将她扯了坐下來。
二人談到武藝一層,說刀論棒,十分投契,隻恨相見太晚。
林英到了這時,才将那顆突突不甯的心放了下來。
不多一會子,大家散了席。
林英便到後面去拜望嶽母。
到了晚間,富平命人收拾幾間空房間來,讓蔡谙等去休憩。
又在淑兒的卧房對面,收拾出了一間空房來,請瑪麗安息。
再說林英到了這時,當然是先到淑兒的房間裡去。
一則是久别重逢,急于要叙一叙舊情,再則自己娶了瑪麗,本是一樁虧理的事情,趁此去籠絡籠絡她。
他走到淑兒的房中一看,卻不知她到哪裡去了。
隻見一個丫頭名叫小碧的,坐在梳妝台旁邊,在那裡打盹。
林英便咳嗽一聲,那個丫頭驚醒了,揉着睡眼見他進來,忙站起來說道:“姑老爺請坐!”林英道:“你們家小姐到哪裡去了?”那個小丫頭忙道:“小姐在對過那位番小姐那裡談着呢。
”林英聽了就回轉身忙向對過的房裡而來。
走到房門口,偷眼往裡一望,隻見她兩個正在談得高興。
林英一腳跨入她們的房間,才将她們的話頭打斷。
林英笑道:“你們談得倒好,将我都不理了。
”她們見他進來,忙着一齊立起,叫他坐下來。
淑兒笑道:“人家正在談得高興,誰讓你撞了進來?”林英對淑兒笑道:“現在天不早了,也好回去睡了。
”淑兒笑道:“我睡與不睡,與你有什麼相幹!要你在這裡噜蘇什麼呢。
”林英笑道:“你不着急,我倒有些着急了。
”她聽說這話,不禁滿面通紅,用星眼向他一瞅道:“啐!誰和你說混話?”林英笑道:“我倒是實在的話,良宵苦短,有話明天也好談的。
”瑪麗也跟着勸道:“姐姐,天不早了,請回去安息罷。
”她玉體橫陳的往瑪麗的床上一躺,笑道:“誰和你去胡纏呢,快點走罷,讓我與妹妹在一起睡一夜安穩覺罷。
”林英又說了半天。
她響也不響。
林英沒法,突然想出一個主意來,忙向瑪麗丢了一個眼色。
她便會意,托故出了房門,徑到淑兒的房中去睡覺了。
林英将房門一關,走到床前,便替她寬衣解帶,同入羅帏。
一度春風,沾盡人間豔福。
俗語有一句話,說新婚不如久别,個中滋味,又非筆墨所能形容于萬一的。
到第二天,林英帶了淑兒、瑪麗一齊到後面去告别,免不得又是一番叮咛難舍,說也不荊蔡谙等辭了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