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别人我全不叫她去,獨要你去,足見還是我疼愛你的。
好人!你現在吃點辛苦,将來正宮娘娘不是你,還有誰呢?”她不禁乜斜着眼睛笑道:“王爺不要将我折殺罷,我哪裡有這樣大的福氣呢!”劉英笑道:“你沒有福,孤家有福,就将你帶了福來了。
”
她向道慧問道:“師父,我幾時去祈禱呢?”道慧笑道:“這個我卻不能作主,要随王爺自便了。
”劉英忙道:“事不宜遲,遲則生變,愈早愈妙,最好今天晚上就去罷。
”道慧道:“既是這樣,我便回去命人安排了。
”劉英點頭笑道:“那就煩師父的精神了。
”
道慧又向劉英說道:“不過還有一件事,我要對王爺說明。
”劉英忙道:“你說你說。
”他道:“老佛爺既判明要女子祈禱,千萬不要遣那些五葷六雜的男人跟去,以緻洩露天機要緊!”劉英忙道:“是極是極!就這樣的辦。
”
道慧便告辭出來,到了元雲寺,像煞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一頭無着處,好容易耐着性子,等到天晚。
到了亥牌的時候,她才帶着四個丫頭前來。
道慧将她請進大殿,一面吩咐一切的人等,不準亂走,今天是王爺的貴人降香,隻命他的四個小徒弟進來念佛。
另外的和尚,因為佛事太忙,成日價地沒有睡過一回足覺,聽得這話,巴不得的各去尋他們的好夢了。
他将大殿前面的錦幔緊緊地拉起。
念到三更時分,他便命四個小和尚,四個丫頭,一齊退出去,揚言娘娘求簽,閑人不能在此。
他們退出去之後,道慧便對她笑道:“娘娘請去求簽罷!”曹貴人随着他一徑走到大佛像後面的軟墊子上,一把将她往懷中一摟,就接了一個吻。
她也不聲張。
道慧悄悄地說道:“娘娘,可憐小僧罷!”她嗤地一笑,也沒答話。
他大膽将她一抱,往墊子上面一按,解了下衣,上面做了一個呂字,下面便狂浪起來。
他兩個各遂心願,如魚得水,一直弄到東方既白,才算雲收雨散。
道慧緊緊地将她抱住說道:“心肝,我為你費盡了心思,今天方才到手,但不知你究竟對我同情嗎?”她笑道:“不知怎樣,我自從看見你之後,就像魂靈不在身上的一樣,鎮日價的就将你橫在心裡,這也許是天緣巧合吧!”道慧下死勁在她的粉臉上吻了又吻說道:“你在這裡,一轉眼七天過去,下次恐怕沒有機會再來圖樂了。
”她笑道:“那個糊塗蟲,懂得什麼,我要來就來了。
”
二人一直到紅日已升,才從裡面出來,便将丫頭們喊了進來。
道慧說道:“娘娘的簽已經求過了,現在身體困倦,你們服侍娘娘到東邊的靜室裡去安息罷”丫頭連忙答應,扶着她竟向東邊靜室裡去休息了。
暫按不表。
此番劉英謀為不軌,早被一個人看破情形。
你道是誰,就是行城縣令燕廣。
他知道劉英就要發兵,鎮日價長嗟短歎,無計可施。
他的夫人谷琦向他問道:“你這兩天為着什麼事,這樣的悶悶不樂?”他便将劉英謀反的情形,對她說了一遍。
她不禁勃然大怒,便對燕廣道:“我去修書與你詣阙告變去。
”
這正是:隻為藩王謀不軌,卻教巾帼壓須眉。
要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