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和尚一齊撒謊答道:“我們放到半夜子時的時候,小法師頭上放出五彩毫光,腳上生出千朵蓮花,将他輕輕地托起騰空去了。
”那主持方丈便合掌念道:“阿彌陀佛!我們早就知道這小法師是個神僧了。
”
正在說話之時,窦憲從裡面走來。
方丈和尚連忙上前來打個稽首,地他說道:“恭喜老王爺,洪福齊天。
他老人家歸西,竟有神僧前來超度,還愁他老人家不成仙成佛麼?就是大人,将來也要高升萬代的。
”窦憲猛地聽他這些話,倒弄得丈二的金剛,摸不着頭腦,忙問他什麼緣故。
那方丈連忙将夜來衆和尚看見小法師飛騰上天的一番話,告訴窦憲。
窦憲才會過意來,不禁點頭暗笑,也不回話。
不多會,早有飛馬進來報道:“娘娘的銮駕已出宮門了,趕緊預備接駕要緊。
”窦憲聽說,忙去安排接駕。
泚陽公主帶着衆姬妾迎出孝帳,俯伏地下。
停了一會,隻見羽葆執事,一隊一隊的慢慢近來。
随後音樂悠揚擁着兩輛鳳辇。
鳳辇前面無數的宮嫔彩女,一齊捧着巾栉之類,緩緩地走到孝帳面前。
泚陽公主連忙呼着接駕。
窦娘娘坐在前面辇上,見她母親接駕,趕緊下來,用手将她攙起,口中說道:“孩兒不孝,服侍聖躬,無暇晨昏定省,已經有罪,何敢再勞老母前來接駕,豈不是将孩兒折殺了麼?”小窦貴人也跟着下了辇,與她母親見禮。
母女三個握手嗚咽,默默的一會子。
窦憲又趕出來接駕。
接着那些姬妾跪下一大堆來,齊呼娘娘萬歲。
窦娘娘一概吩咐免去,方與泚陽公主一同進了孝帳舉哀緻敬。
将諸般儀式做過,窦娘娘便随她的母親、妹妹一齊到了後面。
這時有個背黃色袱的官員飛馬而來,到了府前,下了馬一徑向孝堂而來,走到孝堂門口,口中喊道:“聖上有旨,并挽額前來緻祭,大司馬快來接旨!”窦憲忙擺香案,跪下來接旨。
那個司儀官放開黃袱,取出聖旨,讀了一遍,又将祭詞奏樂讀了,然後許多的校尉指揮禦林軍找着一塊沉香木的匾額,并許多表哀的挽聯。
窦憲三呼萬歲謝恩。
司儀官便告辭,領着校尉禦林軍回朝而去,這且不表。
再說大小兩窦進了内宅,和她的母親以及窦憲的夫人談了一會子。
小窦笑道:“媽媽,我們那裡好像坐牢的一樣,一步不能亂走,真是氣悶極了。
在人家看起來,表面上不知道要多少福分才能選到宮裡去做一個貴人呢,其實有什麼好處,鎮日價的冷冷清清,一點趣味也沒有,反不及我們家來得熱鬧呢。
”
泚陽公主笑道:“兒呀!你們這樣的高貴,要什麼有什麼,還這樣的三不足四不願嗎?”大窦笑道:“她還這樣怨天怨地的呢,要是像我這樣的拘束,你還要怨殺了呢,話都不能亂說一句。
”小窦笑道:“我究竟不解平常百姓家生個女兒,一年之内至少也要回來省望一兩次,從不像我們一進了那牢三年多了,兀的不能回來望望。
”
泚陽公主笑道:“我兒,你真呆極了!你可知道,你是個什麼人呢,就能拿那些平常人一般比較了麼?你們卻都是貴人了。
”小窦笑道:“什麼貴人,簡直說一句,罪人罷了。
無論要做甚麼事情,全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