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聽說這話,心中明白,卻故意裝作不知,向他笑道:“你坐下,我好和你談話。
”能兒也不客氣,一屁股送到她的身邊,并肩坐下。
她一點也不嗔怪,含笑問道:“你今年幾歲了?”他道:“十九歲了。
”她不知不覺地輕舒皓腕,輕輕地搭在他的肩上,将粉臉偎到他的腮邊,悄悄地笑道:“你幾時到我們府中的?”能兒笑道:“我早就在娘娘的府中了,不過娘娘未曾看見我吧。
這也難怪,我成日價沒有事,也不到前面來,都是在後園裡修理花草的多。
”她聽說這話,更覺得萬無疑惑了,那一顆芳心,登時突突地跳躍起來,呼吸同時也緊張起來,斜乜着星眼,笑眯眯地盯着能兒。
這時一陣涼風吹了進來,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打了一個寒噤。
她便向他說道:“這裡涼風太大,我們到恰薇軒裡去坐坐吧。
”能兒點頭答應。
她便起身和能兒走過假山,到了一座雅而且靜的房子裡面,乃是一明兩暗。
她便和他手牽手進東邊的房裡。
能兒的鼻子裡嗅着一陣甜習習的幽香,不禁眼饧手軟,那一股孽火從腳跟一直湧到泥丸宮的上面,再也不能忍耐了。
但是卻不敢造次,隻得按住心神,看她的動靜。
隻見她一把摟到懷中,那一股蘭芬麝氣,直沖着鼻管,心中越覺得勃勃欲動。
隻聽她悄悄地說道:“能兒,我方才聽你們的娘娘說的,你有什麼本領可以使人開心呢,不妨來試驗試驗。
”能兒聽說這話,便知道時機已到,再不下手,等待何時?便笑道:“娘娘真的試驗,我卻鬥膽動手了。
”
他說罷,便來替她解去羅糯,自己也将下衣解下,露出一根沖鋒的利器來,将她往榻上一按,便幹起那個勾當來,果然是再開心沒有了。
她也是久旱無雨了,像煞又餓又渴的人,陡然得着一碗糜粥似地擺出百般的浪态來,把個能兒弄得恨不能将全身化在她的身上。
他兩個正在這雲迷雨急的時候,猛可裡聽見外面有一陣腳步的聲音,從外面走了進來,她忙放下手道:“有人來了。
”
能兒正是在要緊的關頭,哪裡肯放,緊緊抱着大動不祝說時遲,那時快,隻見有個人将簾子一掀,伸頭朝裡面仔細一望,不禁倒抽一口冷氣。
趕緊退身出來。
你道這人是誰,卻就是六宮總監魏西。
他也到園裡納涼的,不想偶然走到怡薇軒的門口,聽見裡面有人說話的聲音,他便進來看看是誰,萬料不到這六宮專寵的窦皇後在這裡幹那不見天的事情。
他吃驚不小,趕緊退出來,立在假山的腳下暗道:“這岔子可不小,我要不去奏與萬歲,料想她一定也要疑惑我有心和她作對,她勢必不能放我過門;我去奏與萬歲,那是更不要說了,準是沒有性命了。
”他躊躇了半天,自己對自己說道:“魏西,你今年不是六十三歲了,你受了漢家多少恩典,你難道就将良心昧起,去趨奉這個氵?亂無倫的賤貨麼?好,我情願納下這顆白頭,和賤婦去碰一下子罷。
”
他打定主意,扶着拐杖,一徑向坤甯宮而來。
進了坤甯宮,隻見黃門侍郎窦笃跪在章帝病榻之下,放聲大哭,章帝呻吟着問道:“愛卿,何事這樣的悲傷?”那窦笃哭道:“今天無論如何,要萬歲替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