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求了好幾天,結果一點效力也沒有,依然赤日當空,毫無雨意。
和帝大為震怒,便将這班吃俸祿的和尚,一齊召來,大加責罰;一面又出皇榜召求天下有道之士來求雨。
未上半天,來了一個仙風道骨的羽士,自稱是喜馬拉雅山紫荊觀裡的道祖,今見天下大災,所以來大發慈悲,普救萬民的。
和帝本來重佛輕道,到了這時,卻也無計可施,隻得恭恭敬地請他作法。
那道士卻要求和帝,他求下雨來之後,要将道教原有勢力和信仰,完全要恢複起來。
和帝隻望他求下雨來,什麼事情,都一口承認。
那道士擇了吉地,搭台作法。
未上兩時,果然是烏雲滿布,大雨滂沱,一共下了有一尺二寸有奇,滿河滿港,萬民歡悅。
和帝更是十分歡喜,便恭請他做國師,那道士再也不肯。
和帝便在洛陽城西造了一座煉石觀,把那道士做下院。
那道士便收了許多徒弟,在觀裡修煉。
到了永元八年的三月裡,那道士将觀内所有的道士,完全帶着走了,一去不知去向,隻留下兩個服侍香火的道人,這兩個道人,見他們走後,便将一座煉石觀和一百頃禦賜的田,完全視為己有,也收羅弟子,自己大模大樣地居然做起道祖來了。
成日價和一起挂名的弟子,大吃大喝,私賣婦女,任意尋樂。
有什麼官員經過煉石觀,拜訪那個求雨的老道祖,他便說回到喜馬拉雅山去證道了。
衆官員二次三次都碰不着,後來也不來了。
日子既久,便沒有人提起了。
倒是那一班山野孤禅的,倒得着實惠不少。
不料被一班無賴之流,窺破内中私情,便來要挾那兩個假道祖分點潤。
他們見這班兇神似的流氓,早已矮了半截,滿口答應。
那班流氓聽見答應,便邀了許多的羽士,在觀内吃喝嫖賭,為所欲為,一種放浪的範圍,簡直沒有限制,勢将喧賓奪主了。
衆道士見形勢漸漸的不對,卻也無法可想,隻怪當初一着之錯,悔不該開門揖盜的。
鬼混了四十多年竟沒有一個人知道他們的内幕。
不料有一天,忽然來了兩個道士,自稱是喜馬拉雅山紫荊觀的嫡派,特地來傳道的。
他們便到洛陽城内去報告官府,請官府将觀收回與他們修煉。
官府當然是準他們的請求,立即收回,将一班流氓、假道士趕得一幹二淨的。
這兩個道士進了觀,又召集十幾個徒弟,鎮日價地燒丹煉汞,倒也十分起勁。
可是這兩個道士,又何嘗是喜馬拉雅山的嫡派,原來是兩個妖術迷人的蟊賊。
他們早就知道煉石觀的内容了,便來使一個空谷傳聲的法子,果然不費一些口舌,竟将一座煉石觀攫為己有,鸠占鵲巢,趁此好慢慢地施法迷人。
這兩個道士,一個名叫水雲居士,一個名叫松月散人。
水雲的妖法多端,能料知百裡之内的酒色财氣,然後使松月去按地址尋訪得實在,便使妖法去攫财攝人。
有一天,他卻算到孫壽娥的身上了,便差松月去打探壽娥的年庚八字。
這松月刁鑽異常,眼珠一轉,主意上來,便請一個老婆子,到孫府上去假裝一個算命的道婆,在無意之中将壽娥的生辰八字,完全哄騙了去,告訴松月。
松月忙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