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都要比府上來的周到呢。
”
童老太太深信不疑,告辭登轎,留下兩個仆婦預備叫喚,其餘都帶了回去。
再說水雲見了壽娥,早已魂不附體,忙去将紙人子燒了。
不多時,壽娥如夢方醒,微開星眼,隻見自己坐在一張虎皮的軟墊子上面,再朝四下裡一打量,不禁大為詫異,隻見房内的擺設倒也十分精緻,可是不是她平日所居的繡樓了。
她暗暗地納罕道:“我現在到一個什麼地方了,我倒不解。
”這時靜悄悄的一點聲音也沒有,她好生疑惑,便站起來走到門邊,意欲去将門放開,看個究竟;不料用盡平生之力,莫想得動分毫,好像外面鎖了一般。
她萬般無奈,隻得又重行回到那沉香榻上坐了下來。
偶一擡頭,猛見帳子裡懸着一個錦緞的荷包,她取下來,放開一看,一陣香味直噴出來。
她嗅着這股香味,不由得信手取了一粒紅色的丸子出來,大約有豆子大校她暗道:“這丸藥是做什麼用的?”放在嘴内一嘗,不嘗猶可,這一嘗卻大不對了。
那丸子卻也古怪,到了她的嘴裡,一經津唾便化了。
她覺得又香又甜,便咽了下去。
停了一會,口幹舌燥,春心搖蕩,周身火熱得十二分厲害。
這時突然聽得外面有人啟鎖。
不多時,門呀的一聲開了,走進一個二十多歲的公子來。
她正在這渴不能待的時候,瞥見有個男子進來,她也顧不得什麼羞恥,便站起來将那男子往懷中一抱,說道:“你可肯與我…………”那男子微笑點頭,霎時寬衣解帶,同入羅帏,容容易易地将一個完璧女郎,成為破瓜了。
一度春風之後,把個壽娥樂得心花大放,料不到世上還有這種真趣,便要求那少年重演第二次。
那少年欣然不辭,騰身上去,重行鏖戰了多時。
真個是雲迷巫峽,雨潤高唐,枕席流膏,被翻紅浪,陽台缥缈,恍登仙境。
一會兒雲收雨散,她抱着那少年問道:“你叫個什麼名字?”他笑道:“我名字叫水雲。
”她又笑問道:“我們不是天緣巧遇麼,我記得在家裡的,怎的就會到這裡來呢?”他忙低聲說道:“此地并非凡地,乃是仙府,你休高聲浪語的,要一班仙人知道了,你我就樂不成了。
”她連忙噤住半天,才悄悄地對他說道:“照這樣說來,你也是個仙人了。
”他微笑點首道:“我不是仙人,怎能将你攝得來呢?”她聽說這話,心中十分榮幸,暗自說道:“我的運氣真正不壞,竟邀仙人寵眷,将來還怕不成仙麼?”她想到這裡,不禁眉飛色舞起來,摟着水雲,又吻了幾吻。
水雲笑問道:“你餓了不曾?”她忙道:“不餓不餓,先前倒覺得有一點兒,現在一些兒也不覺得餓了。
難道這個玩意兒,還能當飽麼?”他笑了一笑,也不答話,便起身坐起。
她忙問他:“到哪裡?”他道:“此刻仙府裡要點卯了,要是不到,便要受罪的。
”她忙又問道:“你去幾時來呢?”
他笑道:“馬上就來了。
”他說着,将衣服穿好,開門出去。
他又将門鎖起。
她在榻上,此刻十分疲倦,不知不覺地沉沉睡去。
到了天晚,水雲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