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小解,便提起羅裙,走到一個土墩子的後面,蹲下身子,撒個暢快,雪兒正走之間,偶然不見了她,心中好生詫異,連忙回頭來尋找,口中喊道:“姐姐!你到哪裡去了?”她答道:“我在這裡解手呢。
”
列位,這孫壽娥,她不是一個女子嗎,難道就不知一些羞恥麼,自己解手何必定要告訴雪兒呢。
原來她的用意很深,諸位請将書合起來,想一想,包你了解她的用意了。
這雪兒雖生長十八九歲,卻是一個頂刮刮的童子雞,尚未開知識呢。
今天見了她,不知不覺的那一縷小魂靈被她攝去了。
聽說她在那裡小解,便大膽走了過來,蹲下身子,面對面,又要說,又不敢,那一副不可思議的面孔,實在使人好笑,她還不是個已經世務的嗎?見他這樣,心中早已明白,便向他說道:“兄弟,現在天晚了,早點走罷。
”
他吞吞吐吐地說道:“姐姐,我要……”她嗤地笑道:“你要做什麼?你盡管說罷!這裡又沒有第三個人,怕什麼羞?”
她說罷,乜斜着星眼朝他一笑,把一個雪兒笑得骨軟筋麻,不由得将她往懷中一摟。
她也不推讓,口中說道:“冤家,仔細着有人看見,可不是耍的。
”嘴裡說着,手裡卻早就将下衣卸去了。
他兩個便實地交易起來。
正在這一發千鈞之際,猛聽得有人在後面狂笑一聲,說道:“你們幹得好事啊!”他兩個人大吃一驚,豁地分開,雪兒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慶兒。
壽娥滿面羞慚,低着頭,恨不得有地洞鑽了下去。
慶兒哈哈地笑個不祝雪兒忙道:“兄弟,你也忒促狹了,從哪裡來的?”他笑得打跌道:“我早就看出你們倆的玩意來了,現在也沒有别的話,我馬上回去,替你宣布宣布。
”雪兒聽這話,吓得慌了手腳,忙道:“好兄弟,那可動不得,你一吵出來,我還想有性命麼?”他道:“這話奇了,難道隻準你做,不準我說麼?”雪兒忙道:“好兄弟,今天也是為兄一着之錯,千萬望你不要聲張,你要我怎麼,我便怎麼。
”慶兒笑道:“那麼,要樂大家樂,不能叫你一個人快活。
”雪兒沒口地答應:“就是就是,隻要你不聲張,咱們兄弟分什麼彼此呢!”慶兒道:“光是你答應,總不能算數,還不曉得她的意下如何呢?”雪兒忙道:“我包她答應就是。
現在天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将我們屋子裡的孩子們發放到别處去,我們三個人一張床好麼?“慶兒點頭道好。
他說罷,邁開大步,飛也似地先自跑了回去。
這裡雪兒和她慢慢地走來,不多一會,到了一個所在,一間一間的小茅亭,中間一座極大的牛皮帳,大約有一裡多路長。
在月光之下,一眼望去,裡面一式全是牛馬,黑白相間,煞是有趣。
走過牛皮帳,到了一所茅亭門口,早見慶兒立在門口,向他們笑道:“你們來了麼,我已将他們打發到别處去了。
”
雪兒便和她進去,隻見裡面擺好飯菜。
雪兒将門關好,三人将晚飯吃過,同攜手登床,車輪大戰。
這正是:石上三生圓好夢,春宵一刻值千金。
要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