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就是了。
”
她假意謝道:“将軍肯體諒家母的心,妾身也就感謝不盡了。
”他笑道:“這又何必呢?我替你家效一點勞,還不是應當的麼?”他們又談了一會子,天色漸晚。
這夜梁冀便留在府中住宿。
到了第二天,梁冀臨走的時候,向她叮咛道:“教慶、雪兩兒早點來要緊。
”
她假意應着,其實早已到府中了,粱冀還在鼓裡呢。
光陰似箭,不知不覺又到八月間了。
梁冀隻戀着友通期,壽娥便與雪、慶在府中厮混着,各有所得,絕不相擾。
梁冀因為自已有了心上人,壽娥的私事也隻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明知故昧的讓她們一着。
壽娥在六月間,得着封诰,便是桓帝封她為襄城君,儀文比長公主。
這一來,壽娥越發驕橫得不可收拾了,在私第的對面,又造了一宅房子,周圍二十多裡寬闊,樓閣連雲,笙歌匝地,說不盡繁華景象,描不出侈麗的情形。
滿朝文武,十有八九都是梁、孫二家的私人。
她心還未足,将和熹皇後從子鄧香的女兒鄧猛,進到宮中。
桓帝見她的姿色,足可壓倒群芳,便封為貴人。
壽娥暗地裡卻教她改姓為梁,僞言是梁冀的女兒。
原來鄧香中年就棄世了,單單留下鄧猛一人,所以壽娥為保固自己的根基起見,便将她改名換姓的,進與桓帝。
她隻有一個親眷,便是議郎邴尊。
壽娥深怕被他知道,可不是耍的,暗地裡與梁冀設計去害邴尊。
梁冀道:“這邴尊生性不苟,深得桓帝的歡心,萬不能彰明較著地去陷害他。
要想将這個賊子除去,隻有暗中派刺客,将他結果了,那才一幹二淨的毫無痕迹呢。
“
壽娥道:“這計好是好,可是有誰肯去冒險呢?”梁冀沉思了一會,便向她說道:“我們這裡不乏有武藝的人,可是這事太險了,恐怕他們畏縮不前。
依我的主意,将他們完全帶來,開了一個秘密的會議,有誰肯将邴尊結果了,賞絹五百匹,黃金一百斤,重賞之下,必有勇夫的。
”壽娥拍手道妙,随命将府中所有的家将,完全請來。
梁冀将來意對大家說了一遍。
那些家将好像木偶一般,誰也不敢出來承認。
梁冀好不生氣,正要發作,猛聽得一聲狂笑,屏風左邊轉出一個人來,滿臉虬髯,濃眉大眼,紫衣找紮,大踏步走到梁冀的面前,躬身說道:“不才願去。
”梁冀閃目一看,卻是侍尉朱洪,心中大喜,忙道:“将軍願去,那就再好沒有了,可是千萬要小心為好。
”他笑道,用手将胸脯子上一拍說道:“請将軍放心,隻要小人前去,還不是探囊取物麼?”他說罷,在兵器架上取下單刀,往背上一插,飛身上屋,徑向邴尊的府第而來。
到了他家大廳上,他伏着天窗,往下面一看,隻見邴尊和衆人正自在那裡用晚膳呢。
他縱身落地,一個箭步,跳進大廳。
衆人中有一個名叫寅生的,他的眼快,忙大聲喊道:“刺客!刺客!”慌得衆人連忙鑽入床肚。
這時邴尊府内家将,聞聲各拖兵器,一齊擁了出去,接着他大殺起來。
自古道:能狼不如衆犬,好手隻怕人多。
朱洪雖有霸王之勇,也就無能為力了,不多會,一失神,中了一刀,正砍在他的腿上。
他大吼一聲,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