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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十二回 舌妙吳歌似曾相識 腰輕楚舞于意雲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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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金帛去誘惑他,到那時,還怕他不來依附明公麼?” 董卓大喜,忙問何人肯去?李肅應聲願去。

    董卓便在禦廄裡挑出一匹赤兔追風馬來,并且預備許多金帛之類與李肅,教他見機行事。

    李肅答應告辭而去。

     到了午後,李肅赉着金帛,帶着赤兔馬,出了西門,徑到呂布的營中。

    和呂布通了姓氏,便說上許多景慕渴仰的話。

    呂布本來是個草莽之夫,哪裡曉得他們的詭計,見李肅恭維自己,早就快活得什麼似的。

    及至聽得要送他許多金帛,還有一匹良馬,名喚赤兔,逐電追風,日行千裡,不由得心花大放,樂得手舞足蹈起來。

    李肅何等的機警,便趁着他在快活的當兒,便要求他刺殺丁原,投降董卓,将來不失封侯之位,口似懸河,說上半天。

    呂布迷着金帛良馬,也不顧什麼父子名義,知遇厚情,竟一口答應下來。

    李肅見他答應,便告辭走了。

     誰知到了第二天,呂布手裡提着丁原的頭,竟來依順董卓。

     董卓大喜,連忙上表硬挾何後下旨封他為溫侯,平白的手裡又添十萬精兵,一員虎将,他的勢焰不覺又高百丈。

     他還怕呂布生心,便使李儒說合,拜他為義父,趁勢要挾群臣,将太子辯廢去,立陳留王協為漢獻帝。

     百官側目,莫敢奈何,隻好低首服從,誰敢牙縫裡碰出半個不字來?隻得唯唯聽命。

     他廢立已定,便又将何太後幽禁起來。

    何太後也沒法抵抗,免不得帶哭帶罵,口口聲聲,詛咒董卓老賊。

    當有人報知董卓,他竟使人赉着鸠酒至暴室,迫令何太後吃下,不一時,毒發而亡。

    董卓因永樂太後與己同姓,力為報怨,既将何太後毒死,還未洩心中之恨,複查得何苗的遺骸,抛擲路旁,又拘苗母舞陽君一并處以極刑,裸棄枳棘中,不準收葬。

    他自稱為郿侯,稱他的母親為池陽君,出入朝儀,比皇太後還要勝三分。

    自己更不要說了,虎贲斧钺,差不多天子也沒有他這樣的威風。

     這時朝中百官,誰敢直言半句?卓雲亦雲,卓否亦否,齊打着順風旗,附勢趨炎,哪裡還有劉家的天下?簡直是董家的社稷了。

     然而朝中有一位大臣,卻不忘漢室的宏恩,時時刻刻思想将這些惡賊除去。

    可是自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官,而且又無别個可以幫着共同謀劃的。

    所以他雖有此心,無奈力不能為,隻好鎮日價地愁眉苦臉,憂國憂民,無計可施。

     眼見朝内一班正直的忠臣被卓賊趕走的趕走,殺死的殺死,風流雲散,他好不心痛,因此隐憂愈深。

    列位,小子說到這裡,還沒有将他的名字提了出來。

    究竟是誰呢?卻原來就是司徒王允。

    他籌措了數月,終于未曾得到一個良善的辦法。

    有一天,到了亥子相交的時候,他在床上翻來覆去,再也莫想睡得着。

    他便披衣下床,信步走到後園。

    隻見月光皎潔,萬籁無聲,隻有許多秋蟲唧唧地叫着,破那死僵的空氣。

    這時,正是深秋的時候,霜華器重,冷氣侵人。

    王允觸景生情,不禁念道:山河破碎兮空有影,天公悲感兮寂無聲! 他念罷,猛聽得假山後面有歎息的聲音。

    他吃驚不小,蹑足潛蹤,轉過假山,瞥見一個人亭亭地立在一棵桂樹下面,從背後望去,好像是貂蟬。

     王允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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