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曰:
從來财是傷人刃,方識謀為護命筄。
削去烏雲無辨識,誰知口上尚含糊。
已幸餘生逃密網,終身隻好念彌陀。
命裡安排難改易,須知被色受災魔。
那長明聽見聖上說是一個男僧了,恐怕計較起來,一個字也說不出了。
則天奏道:“此老尼不曾面君慣,害了怕,答應不出。
果然是他親子,今日方來的。
”高宗道:“他什麼法名”則天道:“才到,尚不曾問得。
”隻見那朝臣道:“和尚答應什麼法名。
”王才口内指着自己的号,報道:“喚做懷義。
”聖上道:“在何處出家”王才說:“今日早起,在土地廟裡被剃的,才來拜見母親,仍要到土地廟中去住。
”高宗道:“我才在白馬寺,見寺中止二老僧。
況彼田地甚多,你可去白馬寺中修行。
”分付禮部,給一紙度牒與他,又每人欽賞銀二十兩。
因則天在此,看他面上,故着各各報名,方有此賞。
聖駕退後,着則天随之。
至則天房,低低說道:“你可蓄了發,待發長,朕便來取你。
”則天就跪下謝恩。
高宗久思則天淫興有趣,欲要一幸,恐被随臣知道,遂不敢為,隻得自己出來。
未幾,啟駕回宮。
又恐懷義和尚在長明處來往,不守着五戒三皈,把則天一時污了,想着,心下醋将起來,即着懷義在于駕前随着,同往白馬寺,交付和尚收管。
仍着羽林軍十名,在于本寺前後,早晚巡邏,更番輪替。
高宗要納武氏,當時有詩诮他,說:
長發尼容百媚生,等閑一見便淫蒸。
高宗百二山河主,贻臭千年污汗青。
且說那白公子與玉妹如膠似漆。
後邊武三思因沒了武媚娘,大失所望,思想要尋親事,高不成,低不就,隻是不成。
欲再與宜兒去偷,不想六郎因沒有了媚娘,見白公子夜夜不在他處,遂一心與李宜兒搭好了。
恰是那不出門的主顧一般,死也不放。
這三思倒弄得扁擔兩頭遢,隻得到玉妹庵裡走動,倒與白公子兩下有些醋意。
這玉妹因向來三思不去,把白公子做個捉空的人兒。
今三思頻頻的去,況又生得美貌青春,且幹起來,與白公子高着幾分,怎肯真心對付老白玉妹一日與三思說道:“我在此,被這老白夜夜來纏。
我心中隻是想你,無心對他,幾番抱李呼張,他又吃醋惱我。
我想他原是你好意引來的,如今倒多着你。
這兩日,恨恨之聲怪你。
倘若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