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當從厚謝之。
”淑貞複加封一禮。
豈知華元立心不良,陽言一謝先行,陰實藏形高閣之上,少俟人靜,作鼠耗聲。
淑貞秉燭視之,華元即以求陽媾合邪藥彈上其身。
淑貞一染邪藥,心中即時淫亂,遂抱華元交歡恣樂。
及至天明,藥氣既消,始知被人迷奸,有玷名節,嚼舌吐血,登時悶死。
華元得遂淫心,遂潛逃而去,乃以淑貞加賜禮銀一封,贻于淑貞懷中,蓋冀其複生而為之謝也。
日晏之時,晨炊已熟,婢女菊香攜水入房,呼淑貞梳洗,不見形蹤,乃登閣上尋覓,但見淑貞死于氈褥之上。
菊香大驚,即報克孝、克信道:“二娘子死于閣上。
”克孝、克信上閣看之,果然氣絕。
大家俱驚慌,乃呼衆婢女擡淑貞出堂停柩,下閣之時遺落胸前銀包,菊香在後拾取而藏之。
此時光國宿于女婿書房,一聞淑貞之死,即道:“此必為克信叔害死。
”忙入後堂哭之,甚哀甚忿,乃厲聲道:“我女天性剛烈,并無疾病,黑夜猝死,必有緣故。
你既恨我女留住女婿在房身死,又恨我領道人做追薦女婿功果,必是乘風肆惡,強奸我女,我女咬恨,故嚼舌吐血而死。
”遂作狀告到包公衙門。
狀告:告為滅倫殺嫂事:風俗先維風教,人生首重人倫。
男女授受不親,嫂溺手援非正。
女嫁生員乜克忠為妻,不幸夫亡,甘心守節。
獸惡克信,素窺嫂氏姿色,淫兇無隙可加。
機乘齋醮完功,意料嫂倦酣卧,突入房帷,姿抱奸污。
女羞咬恨,嚼舌吐血,登時悶死。
狐綏綏,犬靡靡,每痛恨此賤行。
鹑奔奔,鵲強強,何堪聞此醜聲。
家庭偶語,将有丘陵之歌。
外衆聚談,豈無牆茨之句。
在女申雪無由,不殉身不足以明節。
在惡奸殺有據,不填命不足以明冤。
哀求三尺,早正五刑。
上告。
此時,乜克信聞得蔣光國告己強奸兄嫂,羞慚無地。
撫兄之靈痛哭喪心,嘔血數升,頃刻立死。
魂歸陰府,得遇克忠,叩頭哀訴。
克忠泣而語之道:“緻汝嫂于死地者,嚴道人也。
有銀一封在菊香手可證,汝嫂存日已登簿上,可執之見官,冤情自然明白,與汝全不相幹。
我的陰靈決在衙門來輔汝,汝速速還陽,事後可薦拔汝嫂。
切記切記!”克信蘇轉,已過一日。
包公拘提甚緊,隻得忙具狀申述道:訴為生者暴死,死者不明;死者複生,生者不愧事:寡嫂被強奸而死,不得不死,但死非其時;嫂父見女死而告,不得不告,但告非其人。
何謂死非其時?寡嫂被污,隻宜當時指陳明白,不宜死之太早;嫂父控冤,會須訪确強暴是誰,不應枉及無幹。
痛身拜兄為師,事嫂如母,語言不通,禮節尤謹。
毫不敢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