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沖門而進,我以為賊,起身欲走,穿衣不及,二人進房将我捉上山去,三人強奸。
”姑曰:“三人認得否?”曾氏道:“昏月之下認人不真。
”許早拾得白绫手帕,解開一看,隻見帕上寫有嘉賓之名,乃是戲婦所贈。
其妻知之,乃告夫許早道:“昨日上午,嘉賓将銀一錠來家求奸,被我罵去,想必不甘心,晚上湊合光棍來捉去強奸,幸我不在,不然亦難逃矣。
”許早聽了妻子言語,即具狀首于包公。
呈首為獲實強奸事:鷹鹞搏擊,鸠雀無遺,虎豹縱橫,犬羊無類。
淫豪趙嘉賓,逞富踐踏地方,兩三丘度荒秀麥,止供群馬半餐;恃強派食莊戶,百十斤抵債洪豬,不夠多人一嚼。
無犯平民淚汪汪,常遭鞭打;有貌少婦眉蹙蹙,弗洗污淫。
金銀包膽,奸宿匪彜。
瞰舅丘四遠出,來家贈銀調奸。
舅婦曾氏,貞節不從,喊鄰逐出。
惡即串黨數人,标紅抹黑,執斧持刀,深夜明火入室,突沖擒入山窠,彼此更番,輪奸幾死。
夫早覓獲,命若懸絲。
遺帕存證,四鄰驚駭痛恨。
黑夜入人家,老少聞風股栗。
山塢奸婦人,樵牧見影膽寒。
不啻斜陽閉戶,止聲于夜啼之兒。
真同明月滿村,吠瘦乎守家之犬。
見者睡不貼席,即如越王勾踐卧薪。
聞者夢不至酣,酷似司馬溫公警木。
山路滾滾塵飛,合村洋洋鼎沸。
懇天驗帕剿惡,燭奸正法。
遺帕不止乎絕纓,荒野倍慘于暗室。
萬民有口,三尺有法。
上告。
包公即拘齊人犯,先問鄰右蕭興等道:“你是近鄰,知其詳否?”興道:“是夜之事,小人通未知之。
次早起來,聽得傭工人喊叫,衆人入内,看見工人綁在地上,遂即解放,報知許早夫婦,覓至山窠才獲曾氏,不能行止,遺帕在旁是的。
餘事不知,不敢妄言。
”包公道:“旁遺有帕,帕上既有嘉賓的名,必是他無疑了。
”賓道:“小人三日前遺此帕于路,并未在山。
況一人安能捉人而綁人?此皆夙仇誣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