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蹲在樹杈上。
聽見松濤呼呼響,夜裡的小蟲吱吱叫,心裡忽上忽下,很是不安,後悔的念頭像火燒火燎似的。
忽然,聽到下邊有人說話的聲音,低頭往下一看,隻見一個院落,一個女人坐在石頭上,兩個小丫鬟打着燈籠站在兩邊侍候着。
女人向左邊的丫鬟說:“今夜月明星稀,把華姑給的茶葉沏一杯,觀賞這美好的夜色。
”
傅廉認為這是鬼怪,吓得頭發根直發麻,毫毛都豎起來了,大氣也不敢出。
忽然,丫鬟擡頭看了一眼說:“樹上有人!”
女人吓得站起身來,說:“什麼地方大膽的男人,敢暗中偷看人?”
傅廉吓了一大跳,無處可逃,隻得爬下樹來,跪在地上請求饒恕。
女人近前一看,轉怒為喜,拉他與自己坐在一塊兒。
傅廉偷偷看了女人一眼,年紀有十七八歲,長得特别漂亮。
聽她說話,也是當地的口音。
女人問:“先生往哪裡去呀?”
傅廉答道:“替人送封信。
”
女人說:“野外多強盜,睡在外面可令人擔心。
如果不嫌棄我家寒碜,請到我家休息。
”
說罷請傅廉進屋了,室内就一張小床,女人吩咐兩個丫鬟,在小床上鋪好被褥。
傅廉覺得自己身上挺髒的,要在床下睡。
女人笑着說:“遇着你這個好客人,我這個女人怎敢像三國時陳元龍那樣,自己睡在床上,而讓客人躺在床下邊呢!”
傅廉不得已,就同女人睡在一張床上了。
可是心驚膽戰地不敢動彈一下。
不一會兒,女人暗中把小手伸了過來,輕輕撚他的大腿。
傅廉假裝睡着了,像沒感覺到似的。
又過一會兒,女人掀開被鑽進來,推他,他一直不動。
女人于是伸手摸他的下身,手停了,過一小會兒,女人悄悄地出了被窩。
不大工夫,聽見了哭聲。
傅廉又急又愧,無地自容了。
隻恨老天爺使自己成了有生理缺欠的人。
女人叫小丫鬟,丫鬟看見女人臉上有淚痕,吃驚地問她為什麼難受。
女人搖着頭:“我隻歎我的命苦哇!”
丫鬟站在床前,注意察顔觀色。
女人說:“可以把先生叫醒,讓他走吧。
”
傅廉聽到這話後,更加慚愧了。
同時擔心深更半夜,一片野地沒有去處。
正在犯合計,忽然有一個老太太推門進來了。
丫鬟說:“華姑來了。
”
傅廉偷看一眼,這進來的女人有五十多歲,風韻猶存。
這老太太見姑娘沒睡,就盤問她,姑娘沒回答。
老太太又看看床上睡的人,就問:“同床的是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