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說:“稱姐妹也可以呀。
”
一齊來到堂屋,圍坐吃酒。
喝酒當中,巧娘逗弄傅廉,問道:“太監也對漂亮的姑娘感興趣嗎?”
傅廉說:“瘸子不會忘了鞋,瞎子不會忘了眼。
”
大家一聽都笑了。
巧娘因為三姑娘累了,硬叫她去休息。
老太太回頭瞅了三姑娘一眼,讓她同傅廉一塊去。
三姑娘羞紅了臉,不動彈。
老太太說:“這個男人其實是個女人,怕啥呀?”
邊說邊催促二人一起走。
暗中囑咐傅廉道:“背地裡你是我的姑爺,人面前你是我的兒子,這就行了。
”
傅廉很高興。
拉着三姑娘上了床。
新磨的刀,初試鋒芒,其快勁可想而知了。
事後在枕頭上問三姑娘道:“巧娘是什麼人啊?”
三姑娘說:“她是鬼呀,才貌雙全,沒個對手,可是命運不濟。
嫁給毛家小夥子,可是天生是個閹人,十八歲還不能行人道。
于是郁郁不樂,含恨而死。
”
傅廉吃了一驚,懷疑三姑娘也是鬼。
三姑娘說:“如實告訴你吧,我不是鬼,是狐狸啊。
巧娘一個人,沒人伴兒,我娘倆沒有家,借她的房子住。
”
傅廉更驚愕了。
三姑娘說:“不要害怕,雖然是鬼狐,但是不禍害人。
”
從此,每天在一起吃喝說笑。
雖然知道巧娘不是人,可是打心裡愛她漂亮,自恨沒有機會同她在一起。
傅廉有内秀,善于說笑話,很得巧娘的歡心。
一天,華家母女要外出,又把傅廉關在了屋中。
傅廉感到煩悶,繞着屋子,隔着門窗召喚巧娘。
巧娘叫丫鬟換了好幾把鑰匙,才把門打開。
傅廉湊到巧娘耳邊說要單獨同她待一會兒。
巧娘把丫鬟打發開了。
傅廉摟着巧娘到床上,緊緊地依偎着她。
巧娘開玩笑地摸了他小肚子下邊一把,說:“可惜了小親親,這個地方缺那個呀。
”
巧娘話還沒說完,感到手碰上了足有一把粗的東西。
巧娘吃驚地說:“為什麼從前小不點兒,現在突然間又粗又大了?”
傅廉笑着說:“從前怕見生人,所以縮着。
今天因為受不了嘲笑,就像青蛙生氣那樣,鼓脹了起來。
”
于是兩人發生了關系。
不一會兒,巧娘生氣地說:“現在才知道鎖門是有原因的。
從前她們娘倆流浪無住處,借房子給她們住。
三姑娘跟我學刺繡,我半點也不保密,她竟嫉妒到這程度!”
傅廉勸慰巧娘,并把經過情況告訴了她。
巧娘始終不滿意三姑娘母女。
傅廉說:“别聲張,華姑囑咐我挺厲害的。
”
話沒說完,華姑闖進來了。
二人急忙起身。
華姑瞪着眼睛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