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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卷五(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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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婦人沒進門的時候,他告誡守門人不要往裡通報。

    到這個時候,他對守門人很惱火,背地裡摳根問底地進行責備。

    守門人一再說沒有打開鎖頭和門闩,沒有人進來,并對他的責備很不服氣。

    他心裡揣着疑團,也不敢詢問婦人,兩個人雖然說說笑笑的,但終究覺得婦人不是他心愛的女人。

    好在婦人文雅大方,晚上不跟王氏争丈夫。

    三餐以後,就關門早早地睡了,并不過問丈夫夜裡睡在什麼地方。

    她剛來的時候,王氏總是擔憂受怕的,看見她這樣寬厚,也就更加尊敬她,天天黎明就去問安,如同對待自己的婆婆。

     婦人管理家人寬厚和氣而又得體,能夠明察秋毫。

    一天,石孝廉丢失了官印,衙門裡上上下下像一鍋翻滾的開水,進進出出的,誰也沒有辦法。

    婦人笑着說:“不要擔憂,把井淘幹了,就可以得到官印。

    ”石孝廉按她的指點,果然找到了。

    問她怎麼知道的,她總是笑呵呵的不說話。

    隐隐約約的,似乎知道小偷的姓名,但卻始終不肯洩露。

     住到年末,觀察她的行動,有很多怪異的地方。

    石孝廉懷疑她不是人類,常在她就寝以後派人窺視和聽聲,隻聽床上一宿到亮都有抖落衣服的聲音也不知她在幹什麼。

    她和王氏互相很疼愛、很關懷。

    一天晚上,石孝廉到巡察使衙門辦事沒回來,她和王氏喝酒,不知不覺喝醉了,就躺在席前睡了過去,變成了狐狸。

    王氏疼愛她,在她身上蓋了一床棉被。

    過了不一會兒,石孝廉進了卧室,王氏就把婦人變成狐狸的怪事告訴了他。

    石孝廉想要殺死她。

    王氏說:“縱然是狐狸,有什麼虧負你的地方呢?”他不聽,急急忙忙地尋找佩刀。

    但是婦人已經醒了,罵道:“你真是蛇蠍的行為、豺狼的心,肯定不能長遠和你同居了!從前吃的那丸藥,請你馬上還給我!”就往他臉上唾了一口。

    他感到冷森森的,好像澆了一臉冰水,喉嚨裡習習發癢,嘔出來,是從前吃下去的藥丸,還和原來一樣。

    她把藥丸撿起來,怒沖沖地徑直走了。

    他跑出去追趕,已經無影無蹤。

    半夜的時候,他舊病複發,不停地咯血,半年就死了。

     異史氏說:“石孝廉,風度翩翩,好像是個書生。

    有人說他能屈己對下,說話的時候好像唯恐傷人。

    壯年的時候就死了,文士們都很悼念他。

    等到聽說他背負狐狸妻子一事,認為這和李十郎背負霍小玉,哪有一點不同呢?” 上仙 康熙二十二年三月,我與高季文一起到臨淄去,住在客店裡。

    季文忽然病了,恰巧高振美也跟着念東先生到了郡城,便和他們商量如何去醫治。

    聽到袁鱗公說:郡城南郊梁家有一個狐仙,善于扶乩降神,便一同到那裡去。

     梁氏,是一位四十多歲的女人。

    風度妩媚,頗有一點狐仙的妖氣。

    到了她屋裡,夾室中挂上紅色的帷幕,揭開帷幕一看,壁子上挂着觀音菩薩的像。

    另外,還有兩三幅畫像,騎着馬,拿着矛,侍從的騎卒紛至沓來。

    北邊的壁下,設了一個香案,案頭有一個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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