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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卷十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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偕同一位穿紅衣服的女子來了。

    黃生遠遠地看着她們,覺得她們美麗無比。

    兩個女子逐漸走近黃生,穿紅衣服的女子突然往後退着說:“這裡有生人!”黃生驚得猛然跳了出來。

    兩個女子驚慌逃跑,衣袖裙子飄拂起來,香風流溢。

    黃生追過短牆,一片寂靜,人已沒有蹤影了。

    他對白衣女子的愛慕之心更加殷切,便在樹上題了詩句,詩寫道:“無限相思苦,含情對短窗。

    恐歸沙吒利,何處覓無雙?” 黃生回到書齋默默地想念,白衣女子忽然進來,黃生驚喜地迎上前。

    女子笑着說:“你氣勢洶洶地像個強盜,叫人害怕,不知你原來是個風雅的讀書人,不妨來相見。

    ”黃生詢問女子的生平。

    女子說:“我小名叫香玉,原來是住在平康巷,被道士禁閉在這個山裡,實在不是我情願的。

    ”黃生問:“道士叫什麼名字?我要替你洗刷這一恥辱。

    ”香玉說:“不用,他也沒敢逼迫我。

    我借此機會常和風流才士相幽會,也很好。

    ”黃生問:“那個穿紅衣服的女子是誰?”回答說:“她名叫绛雪,是我的幹姐姐。

    ”于是兩人十分親昵地睡下了。

    等到醒來時,東方已經透紅。

    香玉急忙起來,說:“隻顧貪圖歡快都忘記天亮了。

    ”她穿上衣服,換上鞋,又說:“我酬答你一首詩,不要見笑:‘良夜更易盡,朝暾已上窗。

    願如梁上燕,栖處自成雙。

    ’”黃生抓住她的手腕說:“你容貌秀麗内心又聰明,叫人愛得要死。

    我覺得你離開一天,就好像分别千裡之遠。

    你有時間就來,不要等到晚上。

    ”香玉答應了。

    從此兩人早晚必在一起。

    黃生常常叫香玉邀绛雪一同來,绛雪總是不到,黃生感到很遺憾。

    香玉說:“绛姐性情特别孤僻,不像我這樣情癡。

    讓我慢慢地勸她來,不能過急。

    ” 一天晚上,香玉凄慘地走進來,說:“你連隴都守不住了,還指望蜀嗎?從今往後咱們就要長久分别了。

    ”黃生問:“你要到哪裡去?”香玉用袖子擦着眼淚,說:“這是命運注定的,很難對你說明。

    從前的佳作,今天應驗了。

    ‘佳人已屬沙吒利,義士今無古押衙’,可以說是為我吟誦的。

    ”黃生問她到底是怎麼回事,她不言語,隻是啼哭。

    香玉整夜沒有入睡,一早就走了。

    黃生感到這件事很奇怪。

     第二天,即墨縣有個姓藍的,到下清宮遊覽,看見那株白牡丹,很喜歡,竟把它挖出來移走了。

    黃生這才明白香玉原來是花精,怅恨惋惜不止。

     過了幾天,黃生聽說姓藍的把白牡丹花移到家後,花一天天枯萎了。

    黃生感到非常痛心遺憾,作了五十首哭花詩,天天到白牡丹樹坑那裡痛哭。

     一天,黃生悼念香玉剛回來,遠遠看見穿紅衣服的绛雪也去花坑旁邊哭。

    他慢慢地走近她,绛雪也不躲避。

    黃生便握着她的衣袖,兩人相對流淚。

    過了一會兒,黃生拉着绛雪請她到屋裡,绛雪也跟他去了。

    绛雪感歎地說:“從小的姐妹,一旦就分離了!聽說你很悲傷,更增加了我的悲痛。

    眼淚流入九泉,或許她能被誠意所感動而複活。

    但是死者神氣已散,一時怎麼能再和我們倆一起相聚談笑呢?”黃生說:“隻怨我命薄,妨害了情人,大概也是我沒有福氣消受兩個美人吧。

    以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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