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說未央生一團高興,被賽昆侖說得冰冷,就像死人一般。
獨自坐在寓中想到,我生長二十多歲,别的物事見得也多,隻有陽物其實不曾多見。
平常的人藏在衣服裡面,自然看不出了。
隻有那些年少的龍陽,脫下褲來與我幹事,方才露出前伴。
他的年紀輕似我,物事自然少似我,終日所見都是小似我的,所以就把我的形大了。
今被他說所見之物沒有一根不長大于我,這等我的竟是廢物了,要他何用?隻是一件,我在家中與妻子幹事的時節,她一般也覺得快活。
就是往常嫖女客偷丫鬟,她們一般也浪,一般也丢,若不是這件東西弄得她快活,難道她自己會浪,自己會丢不成?可見他的話究竟不是真言,還是推诿的意思。
疑了一會,又相一會。
忽然了悟道,我曉得了,妻子的牝戶是件混沌之物,從我開辟出來的。
我的多少大,她的就多少寬;我的多少長,她的就多少深。
以短投淺,以細投窄,彼此相當,所以覺得快活。
譬如取耳一般,極細的消息放在極小的耳朵裡面轉動起來,也覺爽利。
若還是寬耳朵遇着細消息,就未必然了。
日前賽昆侖說婦人有心上不浪,口裡假浪之法,焉知那些丫鬟女客不是因得了我的錢财,故意奉承我,心上其實不要浪,口裡假浪騙我,也不可知。
浪既可假,豈有丢不可假者乎?他說這話雖不可全信,也不可不信。
以後遇着男子,要留心看他的陽物何如,就明白了。
從此以後,與朋友會文的時節,朋友小解,他也随去小解;朋友大便,他也跟去大便。
把朋友的看一看,又把自己的看一看。
果然,沒有一個不雄似他的。
就在路上行走,看是肩上坑上有人絆手,也定要斜着眼睛,把他的陽物看個仔細。
果然個個大也大的他、長也長的他。
自此比驗之後,未央生的欲心也漸漸輕了,色膽也漸漸小了。
心上思量道,賽昆侖的話句句是藥石之言,不可不聽。
他還是個男子,我前日被他一番取笑,尚且滿面羞愧,萬一與婦人幹事弄到半中間被她輕薄幾句,我還是自己抽出來不幹的好、還是放在裡面等她嘔吐出來的好?從今以後,把偷婦人的事情收拾起,老老實實幹我的正經,隻要弄得功名到手,拼些銀子讨幾個處女做妾,我自然受她奉承不受怠慢了。
何須陪了精神去做燒香塑佛的事?算計以定,果然從這一日起,撇卻閑情,專攻舉業。
看見婦人來燒香,不但不趕去看,就在外面撞見,也還要避了進來。
至于街坊上行走,看見婦人,低頭而過,一發不消說了。
準準熬了十餘日,到半月之後,欲心難禁,色膽又大。
一日,從街上走過,看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