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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回 同盟義議通宵樂 姊妹平分一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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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在一處,湊成一個“品”字,又把兩根舌一齊含在口裡,嘗了一會,方才放手。

     隻見丫頭排上夜飯,未央生上坐,香雲下坐,瑞珠居左,瑞玉居右。

    四個吃了晚飯,将要收碗,未央生扯香雲到背後去問道:“請問娘子,今夜是怎麼樣睡法?”香雲道:“我預先替你酌定了,上半夜是瑞珠,下半夜是瑞玉。

    ”未央生道:“這等,娘子呢?”香雲道:“今夜我且恬退一夜,讓她兩個受用。

    待明夜然後輪起,照序齒一人睡一夜。

    但你今夜要争氣些,應得我的口來就是了。

    ”未央生道:“那個不消吩咐,隻是忒難為你。

    ”香雲就叫丫鬟拿燈送未央生與瑞珠進去。

    自己怕瑞玉難過,陪她說了一會閑話,方才就寝。

     瑞珠與未央生進房之後,就寬衣解帶,上床行樂。

    初幹之際,頗覺艱難,瑞珠想起日間的話說得好聽,知有将來之樂,足償此際之苦,所以堅忍,咬住牙關,任他沖突。

    時時刻刻盼他大起來,時時刻刻望他熱起來。

    隻見抽到後面,果然越弄越大,越幹越熱,竟像是個極大的角先生,灌了一肚滾水,塞進去一般。

    就是不抽不動,留在裡面也是快活。

    方才知道日間所言不是虛譽,“至寶”二字竟可做此物的别名。

    就把未央生緊緊摟住道:“我的心肝,你有這樣标緻面孔,又有這件至寶生在身上,難道要把普天下的婦人都想死了不成?”未央生道:“弄得人死,才想得人死。

    心肝,你舍得一條性命,等我弄死了麼?”瑞珠道:“遇着這件東西,難道還要想活不成?隻是讓我多幹了幾次,死才死得甘心。

    不要頭一次就送我性命。

    ”未央生就翻天倒地幹起來。

    瑞珠的陰戶雖深,花心生得極淺,隻消進一二寸就撓着癢處,所以抽送之間再沒得落空。

    抽到半千之後,就要死要活起來,口裡不住的叫道:“心肝,我今要死了。

    求你饒了罷。

    ”未央生要現所長,聽見這話,隻當聽不見,力也不較,從一更幹起,直幹到二更,隻見她四肢癱軟,口内冷氣直沖,未央生知道不是勁敵,就住了手。

    緊緊摟住睡了一會,瑞珠醒轉來道:“心肝,你怎麼這麼會幹?如今我妹子在房裡等,你過去罷。

    ”未央生道:“黑暗暗的,我那裡摸得過去?”瑞珠道:“待我叫丫鬟送你去。

    ”就叫一個丫鬟起來,攙了未央生的手,送他過去。

     那個丫鬟是個十五六歲的處子,起先聽見他幹事,弄得山搖地動,陰中騷癢不過,淫水不知流了多少。

    如今攙着未央生的手,那裡放得他過。

    走到僻靜去處,就對未央生道:“你怎麼這等狠心,剛才那樣好滋味,何不使我嘗一嘗?”就把一手摟住未央生,一手去脫自家的褲子。

    未央生見她情急不過,不好推辭,就叫她睡在懶榻之下,将她陰戶扒開,然後取出陽物,唾沫也不搽,對了陰戶直抵。

    那丫鬟不曾經人弄過,暗想那件東西是好吃的湯水,所以扯他弄,還愁他不肯弄。

    不料,他把陽物一抵,疼痛難當,就喊叫起來。

    未央生見她是個處子,就搽上許多唾沫,緊緊朝裡又抵。

    她又叫喊起來道:“做不得!若再照樣,一些好處也沒有。

    為甚麼我主母弄了就快活,這是何故?”未央生就把初次幹起要皮破血流,直要幹過十餘次方才會快活,又安慰她道:“我的本錢忒大,你當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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