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喬鳳綱琴高鬼谷先生蕭史徐福王母使者月支使者衛叔卿張楷陽翁伯
王子喬
王子喬者,周靈王太子也。
好吹笙作鳳凰鳴。
遊伊洛之間,道士浮丘公,接以上嵩山,三十餘年。
後求之于山,見桓良曰:“告我家,七月七日待我于缑氏山頭。
果乘白鶴,駐山嶺。
望之不到,舉手謝時人,數日而去。
後立祠于缑氏及嵩山。
(出《列仙傳》)
鳳綱
鳳綱者,漁陽人也。
常采百草花,以水漬封泥之。
自正月始,盡九月末止,埋之百日,煎九火。
卒死者,以藥内口中,皆立活。
綱常服此藥,至數百歲不老。
後入地肺山中仙去。
(出《神仙傳》)
琴高
琴高者,趙人也,以鼓琴為宋康王舍人。
行涓、彭之術,浮遊冀州涿郡間,二百餘年。
後辭入涿水中取龍子,與弟子期之曰:“皆潔齋,候于水旁,設祠屋。
”果乘赤鯉來,坐祠中,且(且原作旦,據明抄本改)有萬人觀之。
留一月餘,複入水去。
(出《列仙傳》)
鬼谷先生
鬼谷先生,晉平公時人,隐居鬼谷,因為其号。
先生姓王名利,亦居清溪山中。
蘇秦、張儀,從之學縱橫之術。
二子欲馳骛諸侯之國,以智詐相傾奪,不可化以至道。
夫至道玄微,非下才得造次而傳。
先生痛其道廢絕,數對蘇、張涕泣,然終不能寤。
蘇、張學成别去,先生與一隻履,化為犬,北引二子即日到秦矣。
先生凝神守一,樸而不露。
在人間數百歲,後不知所之。
秦皇時,大宛中多枉死者橫道,有鳥禦草以覆死人面,遂活。
有司上聞,始皇遣使赉草以問先生。
先生曰:“巨海之中有十洲,曰祖洲、瀛洲、玄洲、炎洲、長洲(長洲二字原缺,據黃本補)元洲、流洲、光生洲、鳳麟洲、聚窟洲、此草是祖洲不死草也。
生在瓊田中,亦名養神芝。
其葉似菰,不叢生,一株可活千人耳。
(出《仙傳拾遺》)
蕭史
蕭史不知得道年代,貌如二十許人。
善吹箫作鸾鳳之響。
而瓊姿炜爍,風神超邁,真天人也。
混迹于世,時莫能知之。
秦穆公有女弄玉,善吹箫,公以弄玉妻之。
遂教弄玉作鳳鳴。
居十數年,吹箫似鳳聲,鳳凰來止其屋。
公為作鳳台。
夫婦止其上,不飲不食,不下數年。
一旦,弄玉乘鳳,蕭史乘龍,升天而去。
秦為作鳳女祠,時聞箫聲。
今洪州西山絕頂,有箫史仙壇石室,及岩屋真像存焉。
莫知年代。
(出(仙傳拾遺))
徐福
徐福,字君房,不知何許人也。
秦始皇時,大宛中多枉死者橫道,數有鳥銜草,覆死人面,皆登時活。
有司奏聞始皇,始皇使使者赉此草,以問北郭鬼谷先生。
雲是東海中祖洲上不死之草,生瓊田中,一名養神芝,其葉似菰,生不叢,一株可活千人。
始皇于是謂可索得,因遣福及童男童女各三千人,乘樓船入海。
尋祖洲不返,後不知所之。
逮沈羲得道,黃老遣福為使者,乘白虎車,度世君司馬生乘龍車,侍郎薄延之乘白鹿車,俱來迎羲而去。
由是後人知福得道矣。
又唐開元中,有士人患半身枯黑,禦醫張尚容等不能知。
其人聚族言曰:“形體如是,甯可久耶?聞大海中有神仙,正當求仙方,可愈此疾。
”宗族留之不可,因與侍者,赉糧至登州大海側,遇空舟,乃赉所攜,挂帆随風。
可行十餘日,近一孤島,島上有數百人,如朝谒狀。
須臾至岸,岸側有婦人洗藥,因問彼皆何者。
婦人指雲:“中心床坐,須鬓白者,徐君也。
”又問徐君是誰。
婦人雲:“君知秦始皇時徐福耶?”曰:“知之。
”“此則是也。
”
頃之,衆各散去,某遂登岸緻谒,具語始末,求其醫理。
徐君曰:“汝之疾,遇我即生。
”初以美飯哺之,器物皆奇小,某嫌其薄。
君雲:“能盡此,為再飨也,但恐不盡爾。
”某連啖之,如數瓯物緻飽。
而飲亦以一小器盛酒,飲之緻醉。
翌日,以黑藥數丸令食,食訖,痢黑汁數升,其疾乃愈。
某求住奉事。
徐君雲:“爾有祿位,未宜即留,當以東風相送,無愁歸路遙也。
”複與黃藥一袋,雲:“此藥善治一切病,還遇疾者,可以刀圭飲之。
”
某還,數日至登川,以藥奏聞。
時玄宗令有疾者服之,皆愈。
(出《仙傳拾遺》及《廣異記》)
王母使者
漢武帝天漢三年,帝巡東海,祠恒山,王母遣使獻靈膠四兩,吉光毛裘。
武帝以付外庫,不知膠、裘二物之妙也,以為西國雖遠,而貢者不奇,使者未遣之。
帝幸華林苑,射虎兕,弩弦斷。
使者時随駕,因上言,請以膠一分,以口濡其膠,以續弩弦。
帝驚曰:“此異物也。
”乃使武士數人,對牽引之,終日不脫,勝未續時也。
膠青色,如碧玉。
吉光毛裘黃白,蓋神馬之類。
裘入水終日不沉,入火不焦。
帝悟,厚賂使者而遣去。
集弦膠出自鳳驎洲,洲在西海中,地面正方,皆一千五百裡,四面皆弱水繞之。
上多鳳驎,數萬為群。
煮鳳喙及驎角,合煎作膠,名之“集弦膠”,一名“連金泥”。
弓弩已斷之弦,刀劍已斷之鐵,以膠連續,終不脫也。
(出《仙傳拾遺》)
月支使者
漢延和三年春,武帝幸安定。
西胡月支國王遣使獻香四兩,大如雀卵,黑如桑椹。
帝以香非中國所乏,以付外庫。
又獻猛獸一頭,形如五六十日犬子,大如狸,其毛黃色。
國使将以呈帝,帝見使者抱之以入,其氣秃悴,尤怪其所貢之非。
問使者曰:“此小物,何謂猛獸?”
使者對曰:“夫威加于百禽者,不必計其大小。
是以神驎為巨象之王,鳳凰為大鵬之宗,亦不在巨細也。
臣國此去三十萬裡,常占東風入律,百旬不休;青雲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