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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七·神仙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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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姥答言:“恐地上酒不中尊飲耳。

    ” 麻姑手爪似鳥,經見之,心中念曰:“背大癢時,得此爪以爬背,當佳之。

    ”遠已知經心中所言,即使人牽經鞭之,謂曰:“麻姑神人也,汝何忽謂其爪可爬背耶?”但見鞭着經背,亦莫見有人持鞭者。

    遠告經曰:“吾鞭不可妄得也。

    ” 經比舍有姓陳者,失其名,嘗罷縣尉,聞經家有神人,乃詣門叩頭,求乞拜見。

    于是遠使引前與語。

    此人便欲從驅使,比于蔡經。

    遠曰:“君且向日而立。

    ”遠從後觀之曰:“噫,君心邪不正,終未可教以仙道,當授君地上主者之職司。

    ”臨去,以一符并一傳,著以小箱中,與陳尉。

    告言“此不能令君度世,止能存君本壽,自出百歲向上。

    可以攘災治病者,命未終及無罪者,君以符到其家,便愈矣。

    若邪鬼血食作祟禍者,便帶此符,以傳敕吏,遣其鬼。

    君心中亦當知其輕重,臨時以意治之。

    ”陳以此符治病有效,事之者數百家。

    壽一百一十歲而死。

    死後子弟行其符,不複驗矣。

     遠去後,經家所作飲食,數百斛皆盡,亦不見有人飲食也。

    經父母私問經曰:“王君是何神人,複居何處?”經曰:“常在昆侖山,往來羅浮括蒼等山,山上皆有宮室。

    主天曹事,一日之中,與天上相反覆者十數過。

    地上五嶽生死之事,皆先來告王君。

    王君出,城(雲笈七簽卷一○九引《神仙傳》城作或不)盡将百官從行,唯乘一黃麟,将十數侍人。

    每行常見山林在下,去地常數百丈,所到則山海之神皆來奉迎拜谒。

    ” 其後數十年,經複暫歸家,遠有書與陳尉,其書廓落,大而不工。

    先是人無知方平名遠者,因此乃知之。

    陳尉家于今世世存錄王君手書,并符傳于小箱中。

    (出《神仙傳》) 伯山甫 伯山甫者,雍州人也。

    入華山中,精思服食,時時歸鄉裡省親,如此二百年不老。

    到人家,即數人先世以來善惡功過,有如臨見。

    又知方來吉兇,言無不效。

    其外甥女年老多病,乃以藥與之。

    女時年已八十,轉還少,色如桃花。

    漢武遣使者行河東,忽見城西有一女子,笞一老翁,俯首跪受杖。

    使者怪問之,女曰:“此翁乃妾子也,昔吾舅氏伯山甫,以神藥教妾,妾教子服之,不肯,今遂衰老,行不及妾,故杖之。

    ”使者問女及子年幾,答曰:“妾已二百三十歲,兒八十矣。

    ”後入華山去。

    (出《神仙傳》) 馬鳴生 馬鳴生者,臨淄人也,本姓和,字君賢。

    少為縣吏,捕賊,為賊所傷,當時暫死,忽遇神人以藥救之,便活。

    鳴生無以報之,遂棄職随神。

    初但欲治金瘡方耳,後知有長生之道,乃久随之,為負笈,西之女兒山,北到玄丘,南至廬江,周遊天下,勤苦曆年,及受《太陽神丹經》三卷歸。

    入山合藥服之。

    不樂升天,但服半劑,為地仙,恒居人間。

    不過三年,辄易其處,時人不知是仙人也。

    怪其不老。

    後乃白日升天而去。

    (出《神仙傳》) 李八百 李八百,蜀人也,莫知其名。

    曆世見之,時人計其年八百歲,因以為号。

    或隐山林,或出市廛。

    知漢中唐公昉有志,不遇明師,欲教授之。

    乃先往試之,為作客傭賃者,公昉不知也。

    八百驅使用意,異于他客,公昉愛異之。

    八百乃僞病困,當欲死,公昉即為迎醫合藥,費數十萬錢,不以為損,憂念之意,形于顔色。

    八百又轉作惡瘡,周遍身體,膿血臭惡,不可忍近。

    公昉為之流涕曰:“卿為吾家使者,勤苦曆年,常得笃疾,吾取醫欲令卿愈,無所吝惜。

    而猶不愈,當如卿何!”八百曰:“吾瘡不愈,須人舐之當可。

    ”公昉乃使三婢,三婢為舐之。

    八百又曰:“婢舐不愈,若得君為舐之,即當愈耳。

    ”公昉即舐。

    複言無益,欲公昉婦舐之最佳。

    又複令婦舐之。

    八百又告曰:“吾瘡乃欲差,當得三十斛美酒,浴身當愈。

    公昉即為具酒,着大器中。

    八百即起,入酒中浴,瘡即愈,體如凝脂,亦無餘痕。

    乃告公曰:“吾是仙人也,子有志,故此相試。

    子真可教也,今當授子度世之訣。

    ”乃使公昉夫妻,并舐瘡三婢,以其浴酒自浴,即皆更少,顔色美悅。

    以丹經一卷授公昉。

    公昉入雲台山中作藥,藥成,服之仙去。

    (出《神仙傳》) 李阿 李阿者,蜀人,傳世見之不老。

    常乞于成都市,所得複散賜與貧窮者。

    夜去朝還,市人莫知所止。

    或往問事,阿無所言。

    但占阿顔色,若顔色欣然,則事皆吉;若容貌慘戚,則事皆兇;若阿含笑者,則有大慶;微歎者,則有深憂。

    如此候之,未嘗不審也。

    有古強者,疑阿異人,常親事之,試随阿還,所宿乃在青城山中。

    強後複欲随阿去,然身未知道,恐有虎狼,私持其父大刀。

    阿見而怒強曰:“汝随我行,那畏虎也!”取強刀以擊石,刀折壞。

    強憂刀敗。

    至旦随出,阿問強曰:“汝愁刀敗也?”強言實恐父怪怒。

    阿則取刀,左手擊地,刀複如故。

    強随阿還成都,未至,道逢人奔車,阿以腳置其車下,轹腳皆折。

    阿即死,強怖,守視之。

    須臾阿起,以手撫腳,而複如常。

    強年十八,見阿年五十許,強年八十餘,而阿猶然不異。

    後語人被昆侖山召,當去。

    遂不複還也。

    (出《神仙傳》) ———————————— 【譯文】 白石先生皇初平王遠伯山甫馬鳴生李八百李阿 白石先生 白石先生是中黃丈人的弟子,古代仙人彭祖在世時,白石先生已活了兩千歲了。

    他并不熱衷于得道成仙,隻是希望長生不死就可以了,所以對人間的享樂都不放棄。

    他最注重的就是節制男女交合的事,經常服用的藥隻有用金石煉成的丹液。

    起初由于非常貧窮沒有錢買藥,他就養羊喂豬,節衣縮食。

    積攢了不少錢,就開始經常買藥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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