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你還能活,這是太陰煉形的道術,也就是地仙。
再過一百年,就可以遷居洞天仙府了。
”趙雲容陪伴皇帝到東都去,病在蘭昌宮。
楊貴妃很可憐她,于是她就把這事告訴了楊貴妃。
等到她死後,太監徐玄造按照她說的那樣埋葬了她。
到元和末年滿一百年了,趙雲容果然又活了。
申元之還往來于人間,自号田先生。
認識他的人說,申元之是魏時的人,已經幾百歲了。
馬自然
馬湘,字自然,是杭州鹽官人。
他家世代是縣裡的小官吏,隻有他喜歡經史,鑽研文學,研究道術。
他遍遊天下,後來回到江南。
他曾經在湖州因為喝醉了掉到霅溪裡,經過一天之後才出來,衣服卻沒濕。
他坐在水面上說:“剛才我被項羽叫去喝酒,要喝醉的時候才回來。
”溪邊圍觀的人像牆一樣。
他的酒氣還沖人,他那樣子像瘋子一樣,走路的人多數都跟着看他。
他又時不時地把拳頭探進鼻子裡,等到把拳頭拽出來,鼻子和原來一樣。
他又指着溪水,讓水倒流了一頓飯的工夫。
他指着一棵柳樹,讓柳樹随着溪水流來流去。
他指着橋,讓橋斷了再接上。
後來他到常州遊覽,趕上唐朝宰相馬植貶官,遇赦移到常州做刺史。
他平常聽到過馬自然的名聲,就邀請他相見。
馬植迎接他的禮儀很不平常。
馬植道:“我有幸和你同姓,想和你結為兄弟,希望向你學習道術,可以嗎?”馬自然說:“相公希望學會什麼?”馬植說:“我想要駕風飛行。
”馬自然說:“你想要駕風,我和你就風馬牛不相及了。
隻要互相了解,不是同姓也一樣。
”意思是說和馬植是風馬牛不相及。
馬植把馬自然留在郡守的書房中住下,對他更敬重了。
有時候吃飯的時候,馬植就請他露一手看看,他就在坐席上,用瓷器裝上土種瓜。
不一會兒,瓜就長出蔓來,開花結果。
把這瓜拿給大家吃,大家都說味道香美,和平常的瓜不一樣。
他又在全身和襪子上摸錢,摸出來的錢不知有多少。
往地上一扔,全是青銅錢。
他把這些錢扔到井裡,一聲呼喚,錢就一枚一枚地飛出來。
有的人撿到那錢,不大一會兒就又失去了。
另外,馬植說這城裡老鼠特别多,馬自然就寫了一道符,讓人貼在南牆下,用筷子敲着盤子大叫,老鼠就一群一群地走來,走到符下趴伏在那裡。
馬自然就呼叫老鼠。
有一隻大的走近台階前面來,馬自然說:“你們是毛蟲一類的小動物,天給你們糧食吃,怎麼能穿牆打洞,晝夜打擾馬相公呢?暫且以慈悲為懷,不想全殺掉你們,你們應該立即一起離開這裡!”大老鼠就退了回去。
群鼠都走上前來,好像來叩拜謝罪。
于是,不計其數的老鼠站成隊出東門而去。
從此以後,城裡再沒有老鼠了。
後來馬自然到越州遊覽,經過洞岩禅院,三百名和尚正在吃飯。
馬自然和婺州永康縣牧馬岩道士王知微及弟子王延叟一塊來的,和尚們見了馬自然,傲慢不敬地單腿跪在那裡吃飯,沒有一個相讓的,隻給飯吃。
馬自然不吃,他催促王知微和王延叟快吃完離開。
這時候和尚們還沒有吃完。
他就走出門來,又催促王知微和王延叟快走。
三人來到諸暨縣南的客棧,大約離開禅院已經七十多裡。
深夜,聽到有人找道士的聲音,主人急忙答應:“這裡有三個道士。
”外面的人很高興,向主人請求,要見一見三位道士。
等到進屋一看,原來是兩個和尚。
兩個和尚隻顧禮拜哀告說:“禅院的和尚不認識道士,昨天沒有好好迎接,以緻遭到了譴責,三百個和尚到現在還下不了床。
我們兩個是主事,當時沒有同他們坐在一起吃飯,所以能來。
”兩個和尚堅決請求把那些和尚放了,馬自然隻睡覺不回答。
王知微、王延叟隻是笑。
和尚更加哀求。
馬自然說:“以後不要有輕慢待人的念頭。
你二人回去,一進門那些和尚就能下地了。
”兩個和尚回去,果然像馬自然說的那樣。
馬自然第二天又往南走,當時正是春天,看到一家有好菘菜,他向人家要人家沒給他,還對他說了一些不好聽的話。
馬自然就讓王延叟取來紙筆。
王知微就說:“跟人家要菜人家不給,實在沒有責備人家的道理。
況且咱們身處道門,哪能用這樣的辦法!”馬自然笑着說:“我不是要責備他們,開個小玩笑罷了。
”于是王延叟交給他紙筆,他畫了一隻白鹭,用水一噴,白鹭就飛進菜畦裡啄菜。
菜園主人把白鹭趕跑,它又多次飛回來。
馬自然又畫了一隻小狗,小狗跑着追趕捉拿那白鹭,共同踐踏那些菜,一時間全都踐踏碎了才停止。
那菜主見道士們嘻笑,又是曾經來要過菜的,擔心他們還有别的道術,就走過來哀求。
馬自然說:“不是要菜,故意開玩笑罷了。
”于是他就呼叫那白鹭和小狗。
白鹭和小狗都投入他的懷中。
再看那菜,完全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