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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十二·神仙四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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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便有祈請。

    ”裴指鐵盒可二斤餘,曰:“員外剩取火至,以盒分兩片,置于其中,複以火覆之。

    ”須臾色赤,裴老于布袍角解一小囊,取藥兩丸,如麻粟,除少炭,撚散盒上,卻堆火燒之。

    食頃,裴老曰:“成矣。

    ”令王君仆使之壯者,以火箸持出,擲于地。

    逡巡,乃上上金盒矣,色如雞冠。

    王君降階再拜,叩頭陳謝。

    裴老曰:“此金一兩,敵常者三兩,然員外不用留,轉将布施也。

    ”别去曰:“從此亦無複來矣。

    ”王君拜乞曰:“末學俗士,願瀝丹懇,須至仙伯山居中,具起居禮。

    ”裴老曰:“何用此。

    ”乃約更三日,于蘭陵坊西大菜園相覓。

    王君亦複及期往,至則果見小門,扣之,黃頭奴出問曰:“莫是王員外否?”遂将一胡床來,令于中門外坐。

    少頃引入,有小堂甚清淨,裴老道服降階。

    侍女童十人,皆有姿色。

    延上勞問,風儀質狀,并與前時不同,若四十餘人矣。

    茶酒果實甚珍異,屋室嚴潔,服用精華。

    至晚王君去,裴老送出門。

    旬日複來,其宅已為他人所賃,裴老不知所去也。

    (出《逸史》) 李虞 信州李員外虞,嘗與秀才楊棱遊華山,窮搜岩谷。

    時李公未仕,及楊君俱有栖遁之志,每遇幽賞,即吟詠移時。

    俄至一小洞,巉高數尺,不三四步,甚高,路極平易。

    二人欲窮其迹,約行四五裡,拟回又不可,且相勉而進。

    更二三裡,稍明。

    少頃至洞口。

    時已申酉之際,川岩草樹,不似人間,亦有耕者。

    耕者睹二人頗有驚異,曰:“郎君何得到此?”乃具言之。

    更二裡餘,有佛堂,數人方飲茶次。

    李公等因往求宿。

    内一人曰:’須報洞主。

    ”逡巡見有紫衣,乘小馬,從者四五,呵路而至,拜起甚雅,曰:“得到此何也?”一個備述曰:“此處偏陋,請至某居處。

    ”遂同步而往,到一府署,多竹堂,屋坐甚潔,人吏數十。

    因自言曰:“某姓杜,名子華,逢亂避世,遇仙侶,居此已數百年矣。

    ”因止宿,飲馔皆甚精豐,内有駞芊,其狀如牛。

    晝夜論語,因問朝廷之事。

    留連累日,各遺銀器數事,遣使者導之而返。

    曰:“此可隐逸,頗能住否。

    ”二子色難。

    子華笑,執手而别,且請無漏于人。

    後楊君複往尋其洞穴,不可見矣。

    楊君改名儉,官至禦史,谪番禺而卒。

    李公終亦流蕩,真仙靈境,非所實好,不可依名而往之也。

    後君子誡之哉。

    (出《逸史》) 夏侯隐者 夏侯隐者,不知何許人也。

    大中末,遊茅山天台間,常攜布囊竹杖而已。

    飲食同常人,而獨居一室,不雜于衆。

    或露宿壇中,草間樹下,人窺觇之,但見雲氣蓊欝,不見其身。

    每遊三十五十裡,登山渡水,而閉目善睡,同行者聞其鼻鼾之聲,而步不差跌,足無蹶礙,至所止即覺,時号作睡仙。

    後不知所終。

    (出《神仙拾遺傳》) 權同休 秀才權同休,元和中落第,旅遊蘇湖間。

    遇疾貧窘。

    走使者本村墅人,顧已一年矣。

    疾中思甘豆湯,令其市甘草。

    顧者久而不去,但具湯火來。

    秀才且意其怠于祗承,複見折樹枝盈握,仍再三搓之,微近火上,忽成甘草。

    秀才心大異之,且意必道者。

    良久,取粗沙數壞,挼捋已成豆矣。

    及湯成,與常無異。

    疾亦漸差。

    秀才謂曰:“予貧迫若此,無以寸進,因褫垢衣授之,可以此辦少酒肉。

    将會村老,丐少道路資也。

    ”顧者微笑曰:“此固不足辦,某當營之。

    ”乃斫一枯桑樹,成數筐紮,聚于盤上,噀之,遂成牛肉。

    複汲數瓶水,傾之,乃旨酒也。

    村老皆醉飽。

    獲束缣五十。

    秀才慚謝顧者曰:“某本驕稚,不識道者,今返請為仆。

    ”顧者曰:“予固異人,有少失,谪于下賤,合役于秀才,若限不足,複須力于他人,請秀才勿變常,庶卒某事也。

    ”秀才雖諾之,每呼指,色上面戚戚不安。

    顧者乃辭曰:“秀才若此,果妨某事也。

    ”因談秀才修短窮達之數,且言萬物皆可化者,唯淤泥中朱漆箸及發,藥力不能化。

    因不知所之。

    (出《酉陽雜俎》) ———————————— 【譯文】 賀知章蕭穎士李仙人何諷黃尊師裴老李虞夏侯隐者權同休 賀知章 賀知章,在西京宣平坊有住宅。

    他家對門有一個小闆門,經常看見有一個老人騎着驢在那兒出入。

    過了五、六年,再看那老人的臉色衣服象原來一樣,沒有變化。

    也看不到他的家屬。

    詢問巷中的鄰裡,都說是西市賣穿錢繩索的王老,再沒有别的職業。

    經觀察,看出他是一個不平凡的人。

    賀知章經常在空閑日子到王老那裡去,老人迎接很恭敬謹慎。

    他隻有一個使喚童子。

    賀知章就問他的職業,老人很随便地回答。

    由于和他往來增多,逐漸地更加尊敬,言論也逐漸多起來,于是在言談中說了他善于修道煉丹之術。

    賀知章平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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