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排擺七張床。
并說:“六押衙來迎接了。
”鄭冊讓坐,象再三推辭謙讓的樣子。
鄭冊再三跪拜,之後就低下頭去再不擡起來了。
家人跑着去報告他的兄長鄭冉和家裡人。
不長時間就死了,但身體柔軟,臉色不改。
按照《真诰》上說,那些有陰德和好道信仙的人,這類情況很多。
看鄭冊公潛化的蹤迹,虛無的方位,那不是非常的明顯嗎?
陳惠虛
陳惠虛,是江東人。
做僧人,居住在天台山國清寺。
曾經和同伴遊山,鬧着要過石橋。
石橋水峻苔滑,懸流萬仞,深不見底。
衆人看見都吓得大腿打顫,沒人敢走。
獨有惠虛很輕松地就過去了,取道上了石壁,到晚上也沒有回來,和他一起遊山的那些同伴隻好舍棄他離去了。
陳惠虛到石壁外面,發現有不太明顯的小路,往前走逐漸地平坦和寬闊,終于到了宮殿處。
那裡花卉衆多,繁雜,數不勝數;樓台殿閣連綿不斷,大約有十多裡。
陳惠虛看見那正門上題寫的牌匾叫作;“會真府”。
左門的牌匾叫做:“金庭宮”。
右門的牌匾上叫做:“桐柏”。
三門相向如鼎足并峙,都有金漆門樓潔白窗子,高百餘丈。
進入那右門,門内的西邊,又有一座高樓,黃門,題寫的牌匾叫做:“右弼宮”。
向周圍看了看,有房子幾千間,由彎彎曲曲的甬道相連,台階都是由玉石砌成的,水道裡清流激湍,處處美麗而有光彩,幾乎就要讓人流連忘返了,但是,沒有一點人的蹤迹。
又進了一座院子,看見有五六個青衣童子,相互看了看,邊笑邊說就離開了。
陳惠虛再三問他們,他們答應說:“你去問張老。
”一會兒,陳惠虛回過頭來看,看見一個老頭兒挾着拐杖拿着花走過來,這就是青衣童子說的張老。
張老驚訝地說:“你是凡間俗人,怎麼忽然到這裡來了?”陳惠虛說:“經常聽說過了石橋就有羅漢寺,在人世時常聽到這裡的鐘聲,所以來尋訪,冒犯僧人,有幸相會,能夠到這地方來,不知道羅漢在什麼地方?”張老說:“這地方是真仙的幸福宮庭,天帝的下方府第,号稱‘金庭不死之鄉’。
是修養本性的好地方,周圍一百六十裡。
神仙右弼桐柏上真王君主宰這地方,這裡列仙有三千人,仙王力士、童男玉女,各有一萬人,是小都市的處所。
太上在一年中三次降臨此宮,校定全天下學道的人的功德品行的等級。
這裡是神仙的住所,不是羅漢的住所。
王君,是周靈王的兒子,瑤丘先生的弟子,仙位是‘上真’了。
”陳惠虛說:“神仙可以學嗎?”張老說:“積累功德,肉身升天,在于志向堅定持久罷了,你能夠見到這幸福宮庭,也是有可以學的希望的。
”陳惠虛又問說:“學仙從什麼地方入門?”張老說;“内靠保神煉氣,外靠服吃丹藥。
變化成仙,是神丹的力量。
你不可以在這長時間停留,上真恰好遊東海,假如車騎衛隊回來,上真遇見了,恐怕要有詢問責備的。
”說完,就領着他,讓他出門。
走了十多步,已經在國清寺了。
陳惠虛從這以後敬仰道術,愛好丹砂,雖然衣服損壞,鞋也破漏,但他不把這看做醜。
隻要聽說有爐火煉丹采藥的道士,就不怕路遠,到他那去,丹砂的費用,那也就多了。
晚年居住終南山捧日寺,年齡漸大身體也衰老了,但他的心情更迫切了。
他有病卧床一個多月,瘦弱疲憊更厲害了。
一天,暴雨之後,有一個老頭兒背着藥囊進到寺裡來,大聲呼叫說:“賣大還丹!”繞着走廊轉了幾回。
衆和尚都笑他,就指着有病的和尚陳惠虛的門,對老頭兒說:“這個老頭兒很愛好還丹,可以賣給他。
”賣藥的老頭兒高興地到陳惠虛那去。
陳惠虛說:“還丹,我知道這是好藥,一劑多少錢?”老頭兒說:“随你的能力辦吧,表示一下就可以了。
”陳惠虛說:“我老了,又有病,在床上困了一個多月,昨天僧次到了,我自己行動不得,托鄰近的和尚代齋,得到一點兒襯錢,可以買到藥嗎?”老頭兒拿了他的錢,就留下了幾丸藥,教給他服用的方法。
陳惠虛就把藥吞服了,老頭兒才離開。
衆和尚一個接着一個來問,陳惠虛說已經買了還丹,把它吞服下去了。
一會兒,很長時間的病都好了。
陳惠虛在遠處阻止衆和尚說:“不要往前來,覺得有臭味,我的病好了,但是,要用一二件新的衣服。
”說完,跳身起床,架勢好像飛躍,衆和尚對他無不驚訝贊歎,有給他新衣服的,他拿過來穿上,忽然飛到殿堂的上面,但是,舉止行動很舒緩,揮手向衆和尚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