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令使者緻命,授《天人玉劄金文》,位為紫虛元君,領上真司命南嶽夫人,比秩仙公,使治天台大霍山洞台中,主下訓奉道,教授當為仙者。
男曰真人,女曰元君。
夫人受錫事畢,王母及金阙聖君、南極元君各去。
使夫人于王屋小有天中,更齋戒二月畢,九微元君、龜山王母、三元夫人衆諸真仙,并降于小有清虛上(上字下雲笈七簽九六有宮绛房之中時夫人與王君為賓主焉設瓊酥玉酒金觞二十二字)。
四奏,各命侍女陳鈞成之曲,九靈合節,八音靈際,王母擊節而歌,三元夫人彈雲璈而答歌,餘真各歌,須臾司命神仙諸隸屬,及南嶽迎官并至。
虎旗龍辇,激耀百裡中,王母諸真,乃共與夫人東南而行,俱詣天台霍山台,又便道過句由金壇茅叔申,宴會二日二夕,共适于霍山。
夫人安駕玉宇,然後各别。
初,王君告夫人曰:“學者當去疾除病。
”因授甘草谷仙方,夫人服之。
夫人能隸書小有王君并傳,事甚詳悉,又述《黃庭内景注》,叙青精脻飯方。
後屢降茅山。
子璞後至侍中,夫人令璞傳法于司徒琅邪王舍人楊羲,護軍長史許穆。
穆子玉斧,并皆升仙。
陶貞白真诰所呼南真,即夫人也。
以晉興甯三年乙醜,降楊家,謂楊君曰:“修道之士,不欲見血肉,見雖避之,不如不見。
”又雲:“向過東海中,波聲如雷。
”又雲:“裴清靈真人錦囊中有《寶神經》,昔從紫微夫人所受,吾亦有是西宮定本,即是玄圃北壇西瑤之上台,天真珍文盡藏其中也。
”因授書雲:“若夫仰擲雲輪,總辔太空,手攜宵煙,足陟王庭。
身升帝阙,披寶喻吸青,論九玄之逸度,沉萬椿之長生,真言玄朗,高譚玉清。
今則回靈塵矣,訓我弟子,周目五濁,勞神臭腥。
子所營者道,研詠者妙。
道妙既得,吾子加之,慮斯蕩散,念且慎之。
”仍雲:“河東桐柏山之西頭,适崩二百餘丈,吾昨與茅權申詣清虛宮,授真仙之籍,得失之事。
頓落四十七人,複上者三人耳。
固當洗心虛邁,勤注理盡,心殚意竭,如履冰火,久久如此,仙道亦不隐矣。
但在莊敬丹到,而絕淫色之念也。
若抱淫欲之心,行上真之道者,清宮所落,皆此輩也。
豈止落名生籍,方将被考于三官也。
勉之慎之。
宗道者貴無邪,栖真者安恬愉,至寂非引順之主,淡然非教授之匠,故當困煩以領無耳。
為道者精則可矣,有精而不勤,能而不專,無益也。
要在吝心消豁,穢念疾開,可以數看東山,勤望三秀,差複益耳。
言者性命之全敗,信者得失之關籥。
張良三期,可謂笃道而明心矣。
”又曰:“得道去世,或顯或隐。
托體遺迹者,道之隐也。
昔有再酣瓊液而叩棺,一服刀圭而屍爛。
鹿皮公吞玉華而流蟲出戶;賈季子咽金液而臭聞百裡;黃帝火九鼎于荊山,尚有喬嶺之墓;李玉(明抄本李作季。
酉陽雜俎二作季主)服雲散以潛升,猶頭足異處;墨狄飲虹丹以沒水;甯生服石腦而赴火;務光翦薤以入清冷之泉;柏成納氣而腸胃三腐。
如此之比,不可勝紀。
微乎得道,趣舍之迹,固無常矣。
”
保命君曰:“所謂屍解者,假形而示死,非真死也。
”南真曰:“人死必視其形,如生人者,屍解也。
足不青、皮不皺者,亦屍解也。
目不落光,(明抄本作目光不落)無異生人者,屍解也。
發盡落而失形骨者,屍解也。
白日屍解,自是仙矣。
若非屍解之例,死經太陰,暫過三官者,肉脫脈散,血沉灰爛,而五髒自生,骨如玉,七魄營侍,三魂守宅者,或三十年、二十年、十年、三年,當血肉再生,複質成形,必勝于昔日未死之容者,此名煉形。
太陰易貌,三官之仙也。
”
天帝雲:“太陰煉身形,勝服九轉丹。
形容端且嚴,面色似靈雲,上登太極阙,受書為真人。
”是也。
若暫遊太陰者,太一守屍,三魂營骨,七魄侍肉,胎靈錄氣,皆數滿再生而飛天。
其用他藥屍解,非是靈丸者,即不得返故鄉。
三官執之也,其死而更生者,未殓而失其屍,有形皮存而無者,有衣結不解,衣存而形去者,有發脫而形飛者,有頭斷已死,乃從一旁出者,皆屍解也。
白日解者為上;夜半解者為下;向晚向暮去者,為地下主者。
此得道之差降也。
夫人之修道,或災逼禍生,形壞氣亡者,似由多言而守一,多端而期苟免也。
是以層巢頹枝而墜落,百勝失于一敗,惜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