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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五十九·女仙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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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言秦始皇宮人也。

    秦亡,流亡入山,道士教食松葉,遂不饑寒,身輕如此。

    至西漢時,已百七十餘年矣。

    (出《列仙傳》) 秦宮人 漢成帝時,獵者于終南山中見一人,無衣服,身生黑毛。

    獵人欲取之,而其人逾坑越谷,有如飛騰,不可追及。

    于是乃密伺其所在,合圍而得之。

    問之;言:“我本秦之宮人,聞關東賊至,秦王出降,宮室燒燔,驚走入山。

    饑無所餐,當餓死,有一老翁,教我食松葉松實。

    當時苦澀,後稍便之,遂不饑渴,冬不寒,夏不熱。

    ”計此女定是秦王子嬰宮人,至成帝時,一百許歲,獵人将歸,以谷食之。

    初時聞谷臭,嘔吐,累日乃安。

    如是一年許,身毛稍脫落,轉老而死。

    向使不為人所得,便成仙人也。

    (出《抱樸子》) 鈎翼夫人 鈎翼夫人,齊人也,姓趙,少好清淨。

    病卧六年,右手卷,飲食少。

    漢武帝時,望氣者雲東北有貴人氣,推而得之,召到。

    姿色甚偉,武帝發其手而得玉鈎,手得展。

    幸之,生昭帝。

    武帝尋害之,殡屍不冷而香。

    一月後,昭帝即位,更葬之,棺空,但有絲履,故名其宮曰鈎翼,後避諱改為弋。

    (出《列仙傳》) 南陽公主 漢南陽公主,出降王鹹。

    屬王莽秉政,公主夙慕空虛,崇尚至道。

    每追文景之為理世,又知武帝之世,累降神仙,謂鹹曰:“國危世亂,非女子可以扶持。

    但當自保恬和,退身修道,稍遠嚣競,必可延生。

    若碌碌随時進退,恐不可免于支離之苦,奔迫之患也。

    ”鹹曰黾俯世祿,未從其言。

    公主遂于華山結廬,栖止歲餘。

    精思苦切,真靈感應,遂舍廬室而去。

    人或見之,徐徐絕壑,秉雲氣冉冉而去。

    鹹入山追之,越巨壑,升層巅,涕泗追望,漠然無迹。

    忽于嶺上見遺朱履一雙,前而取之,已化為石。

    因謂為公主峰,潘安仁為記,行于世。

    (出《集仙錄》) 程偉妻 漢期門郎程偉妻,得道者也。

    能通神變化,偉不甚異之。

    偉當從駕出行,而服飾不備,甚以為憂。

    妻曰:“止阙衣耳,何愁之甚耶?”即緻兩匹缣,忽然自至。

    偉亦好黃白之術,煉時即不成,妻乃出囊中藥少許,以器盛水銀,投藥而煎之,須臾成銀矣。

    偉欲從之受方。

    終不能得。

    雲,偉骨相不應得。

    逼之不已,妻遂蹶然而死。

    屍解而去。

    (出《集仙錄》) 梁母 梁母者,盱眙人也,寡居無子,舍逆旅于平原亭。

    客來投憩,鹹若還家。

    客還錢多少,未嘗有言。

    客住經月,亦無所厭。

    自家衣食之外,所得施之貧寒。

    常有少年住經日,舉動異常,臨去曰:“我東海小童也。

    ”母亦不知小童何人也。

    宋元徽四年丙辰,馬耳山道士徐道盛暫至蒙陰,于蜂城西遇一青牛車,車自行。

    (行雲笈七簽一一五作住)見一童呼為徐道士前,道盛行進,去車三步許止。

    又見二童子,年并十二三許,齊着黃衣,绛裹頭上髻,容服端整,世所無也。

    車中人遣一童子傳語曰:“我平原客舍梁母也,今被太上召還,應過蓬萊尋子喬,經太山考召,意欲相見,果得子來。

    靈辔飄飄,崗崄巇(崗崄巇原作玄綱陰。

    據雲笈七簽改),津驿有限,日程三千(日程三千原作三日程三字。

    據雲笈七簽改)。

    侍對在近,我心憂勞,便當乘煙三清,此三子見送到玄都國。

    汝為我謝東方諸清信士女,太平在近,十有餘一,好相開度,過此憂危。

    ”舉手謝雲:“太平相見。

    ”馳車騰逝,極目乃沒。

    道盛還逆旅訪之,正梁母度世日相見也。

    (出《集仙錄》) 董永妻 董永父亡,無以葬,乃自賣為奴。

    主知其賢,與錢千萬遣之。

    永行三年喪畢,欲還詣主,供其奴職。

    道逢一婦人曰:“願為子妻。

    ”遂與之俱。

    主謂永曰:“以錢丐君矣。

    ”永曰:“蒙君之恩,父喪收藏,永雖小人。

    必欲服勤緻力,以報厚德。

    ”主曰:“婦人何能?”永曰:“能織。

    ”主曰:“必爾者,但令君婦為我織缣百匹。

    ”于是永妻為主人家織,十日而百匹具焉。

    (出《搜神記》) 酒母 酒母,阙下酒婦。

    遇師呼于老者,不知何許人也。

    年五十餘,雲已數百歲。

    酒婦異之,每加禮敬。

    忽來謂婦曰:“急裝束,與汝共應中陵王去。

    ”是夜果有異人來,持二茅狗,一與于老,一與酒婦,俱令騎之,乃龍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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