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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六十四·女仙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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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輿,自天而下。

    人謂連翹已去,争來看視。

    連翹初無所覺,雲亦消散。

    谕者雲:“人衆故不去。

    ”連翹至今猶在,兩肋相合,形體枯悴,而無所食矣。

    (出《廣異記》) 張鎬妻 張鎬,南陽人也。

    少為業勤苦,隐王屋山,未嘗釋卷。

    山下有酒家,鎬執卷詣之,飲二三杯而歸。

    一日,見美婦人在酒家,揖之與語,命以同飲。

    欣然無拒色,詞旨明辨,容狀佳麗。

    既晚告去,鎬深念之,通夕不寐。

    未明,複往伺之。

    已在酒家矣。

    複召與飲,微詞調之。

    婦人曰:“君非常人,願有所托,能終身,即所願也。

    ”鎬許諾,與之歸,山居十年。

    而鎬勤于《墳》、《典》,意漸疏薄,時或忿恚。

    婦人曰:“君情若此,我不可久住。

    但得鯉魚脂一鬥合藥,即是矣。

    ”鎬未測所用,力求以授之。

    婦以鯉魚脂投井中,身亦随下。

    須臾。

    乘一鯉自井躍出,淩空欲去,謂鎬曰:“吾比待子立功立事,同升太清。

    今既如斯,固子之簿福也。

    他日守位不終,悔亦何及!”鎬拜謝悔過。

    于是乘魚升天而去。

    鎬後出山,曆官位至宰輔。

    為河南都統,常心念不終之言,每自咎責。

    後貶辰州司戶,複征用薨,時年方六十。

    每話于賓友,終身為恨矣。

    (出《神仙感遇傳》) 太陰夫人 盧杞少時,窮居東都,于廢宅内賃舍。

    鄰有麻氏妪孤獨。

    杞遇暴疾,卧月餘,麻婆來作羹粥。

    疾愈後,晚從外歸,見金犢車子在麻婆門外。

    盧公驚異,窺之,見一女年十四五,真神人!明日潛訪麻婆,麻婆曰:“莫要作婚姻否?試與商量。

    ”杞曰:“某貧賤,焉敢輙有此意?”麻曰:“亦何妨!”既夜,麻婆曰:“事諧矣。

    請齋三日,會于城東廢觀。

    ”既至,見古木荒草,久無人居,逡巡。

    雷電風雨暴起,化出樓台,金殿玉帳,景物華麗。

    有辎軿降空,即前時女子也。

    與杞相見曰:“某即天人,奉上帝命,遣人間自求匹偶耳。

    君有仙相,故遣麻婆傳意。

    更七日清齋,當再奉見。

    ”女子呼麻婆,付兩丸藥。

    須臾雷電黑雲,女子已不見,古木荒草如舊。

    麻婆與杞歸,清齋七日,斸地種藥,才種已蔓生;未頃刻,二葫蘆生于蔓上,漸大如兩斛甕。

    麻婆以刀刳其中,麻婆與杞各處其一,仍令具油衣三領。

    風雷忽起,騰上碧霄,滿耳隻聞波濤之聲。

    久之覺寒,令着油衫,如在冰雪中,複令着至三重,甚暖。

    麻婆曰:“去洛已八萬裡。

    ”長久,葫蘆止息,遂見宮阙樓台,皆以水晶為牆垣,被甲伏戈者數百人。

    麻婆引杞入見。

    紫殿從女百人,命杞坐,具酒馔。

    麻婆屏立于諸衛下。

    女子謂杞:“君合得三事,任取一事:常留此宮,壽與天畢;次為地仙,常居人間,時得至此;下為中國宰相。

    ”杞曰:“在此處實為上願。

    ”女子喜曰:“此水晶宮也。

    某為太陰夫人,仙格已高。

    足下便是白日升天。

    然須定,不得改移,以緻相累也。

    ”乃赍青紙為表,當庭拜奏,曰:“須啟上帝。

    ”少頃,聞東北間聲雲:“上帝使至!”太陰夫人與諸仙趨降。

    俄有情節香幡,引朱衣少年立階下。

    朱衣宣帝命曰:“盧杞,得太陰夫人狀雲,欲住水晶宮。

    如何?”杞無言。

    夫人但令疾應,又無言。

    夫人及左右大懼,馳入,取鲛绡五匹,以賂使者,欲其稽緩。

    食頃間又問:“盧杞!欲水晶宮住?作地仙?及人間宰相?此度須決。

    (決原作快,據明抄本改)”杞大呼曰:“人間宰相!”朱衣趨去。

    太陰夫人失色曰:“此麻婆之過。

    速領回!”推入葫蘆。

    又聞風水之聲,卻至故居,塵榻宛然。

    時已夜半,葫蘆與麻婆并不見矣。

    (出《逸史》) ———————————— 【譯文】 楊正見董上仙張連翹張鎬妻太陰夫人 楊正見 楊正見,是眉州通義縣百姓楊寵的女兒。

    她小時候就聰明穎悟富有仁慈憐憫之心,崇尚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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