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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六十五·女仙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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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暗,食頃方妝,其室中施設珍奇,非所知也。

    遂攜手于内,其瑰姿發越,希世罕傳。

    夜深,忽聞外一女呼:“青夫人。

    ”旭駭而問之,答曰:“同宮女子相尋爾,勿應。

    ”乃扣柱歌曰:“月霧飄遙星漢斜,獨行窈窕浮雲車。

    仙郎獨邀青童君,結情羅帳連心花。

    ……”歌甚長,旭唯記兩韻。

    謂青童君曰:“可延入否?”答曰:“此女多言,慮洩吾事于上界耳。

    ”旭曰:“設琴瑟者,由人調之,何患乎!”乃起迎之。

    見一神女在空中,去地丈餘許,侍女六七人,建九明蟠龍之蓋,戴金精舞鳳之冠,長裙曳風,璀璨心目。

    旭載拜邀之;乃下曰:“吾嫦娥女也。

    聞君與青君集會,故捕逃耳。

    ”便入室。

    青君笑曰:“卿何以知吾處也?答曰:“佳期不相告,誰過耶?”相與笑樂。

    旭喜悅不知所栽,既同歡洽。

    将曉,侍女進曰:“雞鳴矣,巡人案之。

    ”女曰:“命車。

    ”答曰:“備矣。

    ”約以後期,答曰:“慎勿言之世人,吾不相棄也。

    ”及出戶,有五雲車二乘,浮于空中。

    遂各登車訣别,靈風飒然,淩虛而上,極目乃滅。

    旭不自意如此,喜悅交甚、但灑掃、焚名香、絕人事以待之。

    隔數夕複來,來時皆先有清風肅然,異香從之,其所從仙女益多,歡娛日洽。

    為旭緻行廚珍膳,皆不可識,甘美殊常。

    每一食,經旬不饑,但覺體氣沖爽。

    旭因求長生久視之道,密受隐訣。

    其大抵如《抱樸子·内篇》修行,旭亦精誠感通。

    又為旭緻天樂,有仙妓飛奏檐楹而不下,謂旭曰:“君未列仙品,不合正禦,故不下也。

    ”其樂唯笙箫琴瑟,略同人間,其餘并不能識,聲韻清锵。

    奏訖而雲霧霏然,已不見矣。

    又為旭緻珍寶奇麗之物,乃曰:“此物不合令世人見,吾以卿宿世當仙,得肆所欲。

    然仙道密妙,與世殊途,君若洩之,吾不得來也。

    ”旭言誓重疊。

    後歲餘,旭奴盜琉璃珠鬻于市,适值胡人,捧而禮之,酬價百萬。

    奴驚不伏,胡人逼之而相擊。

    官勘之,奴悉陳狀。

    旭都未知。

    其夜女至,怆然無容曰:“奴洩吾事,當逝矣。

    ”旭方知失奴,而悲不自勝。

    女曰:“甚知君心,然事亦不合長與君往來,運數然耳。

    自此訣别,努力修持,當速相見也。

    其大要以心死可以身生,保精可以緻神。

    ”遂留《仙樞龍席隐訣》五篇,内多隐語,亦指驗于旭,旭洞曉之。

    将旦而去,旭悲哽執手。

    女曰:“悲自何來?”旭曰:“在心所牽耳。

    ”女曰:“身為心牽,鬼道至矣。

    ”言訖,竦身而上,忽不見,室中簾帷器具悉無矣。

    旭恍然自失。

    其後寤寐,仿佛猶尚往來。

    旭大曆初,猶在淮泗,或有人于益州見之,短小美容範,多在市肆商貨,故時人莫得辨也。

    《仙樞遙》五篇,篇後有旭紀事,詞甚詳悉。

    (出《通幽記》) 虞卿女子 唐貞元初,虞卿裡人女,年十餘歲,臨井治魚。

    魚跳堕井,逐之,亦堕其内。

    有老父接抱,入旁空百十步,見堂宇,甚妍潔明敞。

    老姥居中坐,左右極多。

    父曰:“汝可拜呼阿姑。

    ”留連數日,珍食甘果,都不欲歸。

    姥曰:“翁母意汝,不可留也。

    ”老父捧至井上,贈金錢二枚。

    父母見,驚往接之。

    女乃瞑目拳手,疾呼索二盤。

    及至,嫌腥,令以灰洗,乃瀉錢各于一盤,遂複舊。

    自此不食,唯飲湯茶。

    數日,嫌居處臭穢,請就觀中修行。

    歲餘,有過客避暑于院門,因而熟寐,忽夢金甲朱戈者叱曰:“仙官在此,安敢沖突?”驚覺流汗而走。

    後不知所雲。

    (出《逸史》) 蕭氏乳母 蕭氏乳母,自言初生遭荒亂,父母度其必不全,遂将往南山,盛于被中,棄于石上,衆迹罕及。

    俄有遇難者數人,見而憐之,相與(與字原阙,據明抄本補)将歸土龛下,以泉水浸松葉點其口。

    數日,益康強。

    歲餘能言,不複食餘物,但食松柏耳。

    口鼻拂拂有毛出。

    至五六歲,覺身輕騰空,可及丈餘。

    有少異兒,或三或五,引與遊戲,不知所從。

    肘腋間亦漸出綠毛,近尺餘,身稍能飛,與異兒群遊海上,至王母宮,聽天樂,食靈果。

    然每月一到所養翁母家,或以名花雜藥獻之。

    後十年,賊平,本父母來山中,将求其餘骨葬之,見其所養者,具言始末。

    涕泣。

    累夕伺之,期得一見。

    頃之遂至,坐檐上,不肯下。

    父望之悲泣。

    所養者謂曰:“此是汝真父母,何不一下來看也?”掉頭不答,飛空而去。

    父母回及家,憶之不已。

    及買果栗,揭糧複往,以俟其來。

    數日又至,遣所養姥招之,遂自空際而下。

    父母走前抱之,号泣良久,喻以歸還。

    曰:“某在此甚樂,不願歸也。

    ”父母以所持果飼之,逡巡,異兒等十數至,息于檐樹,呼曰:“同遊去,天宮正作樂。

    ”乃出。

    将奮身,複堕于地。

    諸兒齊聲曰:食俗物矣,苦哉!”遂散。

    父母挈之以歸,嫁為人妻,生子二人,又屬饑儉,乃為乳母。

    (出《逸史》) ———————————— 【譯文】 姚氏三子趙旭虞卿女子蕭氏乳母 姚氏三子 唐朝有一位禦史姚生,罷官以後住在蒲州東面的一座小城。

    有一個兒子、兩個外甥,兩個外甥各姓一個姓。

    年齡都到了壯年,卻頑劣不成才。

    姚生的兒子比其餘二生年齡稍大。

    姚生痛惜他們不學習,天天教誨責備,而他們照舊懶散遊蕩不肯改過。

    于是姚生就在條山之南,蓋上幾間茅屋,讓他們住在那裡,指望禁絕外事,能專心鑽研學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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